她锦鲤精可记仇着!
乔菀见闺女对相公的态度如此排斥,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给方骅使了使眼色,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他,这件事情急不来。
方骅也知道急不来。
闺女才五六岁,不像前面几个闺女,年纪大些了,更懂事一些了。
他光解释,她也未必听得进去。
方骅只好暂时放弃和闺女套近乎了。
两夫妻已经把接下来的行程和安排都计划好了,方槿鲤一出来,乔菀就带着她回去珍姥姥她们那边。
路上,她就叮嘱闺女:“你大姐姐和珍姥姥还不晓得你爹爹回来的消息,乖阿鲤,你可要把自己的嘴巴给缝好了,不能随便往外知道吗?”
“为什么不能?”
方槿鲤好奇,追问道:“是因为他做了坏事,不好跟大姐姐和珍姥姥解释吗?阿娘,您为什么不考虑换一个相公呢?底下的男人……唔唔……”
乔菀怕闺女再出什么惊饶话语,连忙将她的嘴里捂住了,略显气恼地警告道:“再胡言乱语,阿娘就要打你屁股了!”
方槿鲤一听这话,嚎得更凶了,“哇……阿娘你不喜欢我了!你就喜欢渣爹、渣男,为了外头的野男人就要打亲闺女的屁股!”
乔菀:“……”
这是谁家糟心的闺女,她不想要了!
“闭嘴!”
乔菀扶着额头,忍无可忍地呵斥了一声,没有半点玩笑的意思,捏着闺女的耳朵:“再顽皮真不要你了!把你丢在这驿站,我带着你姐姐们和姥姥去临胤城!”
方槿鲤:“……”
干嚎演戏归干嚎演戏,真的惹她娘生气,她还是没有那个胆子的。
虽然很不爽,但撇了撇嘴后,也没再什么胡话了。
次日,重新上路。
随车的是哥哥丁目,弟弟丁林早在埋了方骅那晚上,就驾马车送魏大夫走了。
丁目不得不停留在驿站是因为马儿拉稀,他要去找另外一匹马来替代,所以都没待在驿站,只让乔菀母女自己照顾好自己,等他回来。
至于那匹拉肚子的马,就是方骅为了引开他而动的手脚。
一家子的马车开始走了之后。
方骅自己也找了一匹马,瞧瞧地跟在身后。
到底是一人骑马,外面又寒地冻的,所以乔菀是担心不已。
抱着闺女的时候都一直在碎碎念,你爹爹骑马,穿的衣服不知道够不够,这雪也下起来了,我们马车都那么难走,你爹爹的马儿真的没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