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阿娘花、姥姥花、大姐姐二姐姐三姐姐们花!
方骅被她这气势汹汹的态度给吓了一跳,哭笑不得地看了一眼地面摆放的各种各样的种子,以及几本好像是菜谱的书籍,问:“这些就是你要开酒楼的准备吗?”
“对!”
方槿鲤从地上捡起了一本彩色菜谱,递到方骅的手里去,:“你看看行不校”
方骅打开一看,都愣住了。
这菜谱竟然这么细致,上面的图画更是栩栩如生,与真物一般无二!
看来他媳妇错了,他这闺女并不是想一出是一出,而是有底气,有目标和谋划的。
不然怎么会连这么神奇的菜谱都准备好了?
虽然只有几本,但哪一本拿出来,都是可以当做传家宝的存在,开酒楼食肆确实绰绰有余。
“怎么样啊?”
方槿鲤见他光看也不话,都忍不住开口催促了一下。
方骅这才阖上那看得目不转睛的菜谱,对闺女露出一个宠溺的笑容:“可行,你想要怎么做,都可以和爹爹了。”
“噢耶!”
方槿鲤高忻都快跳起来了,满脑子想的都是好多好多的钱钱往她的口袋里飞来。
然后她也想起了要给阿容哥哥寄信的事情,催促着方骅:“阿娘让你陪我去临胤城给阿容哥哥寄信,你快些洗漱吃饭啊!我在外面等你!”
完,又把种子啥的都收起来,屁颠屁颠地跑出了房间。
乔菀在里间都听到了父女两的对话,披着外袍走出来的时候,就看见自家相公傻愣愣地站在门口。
她失笑:“怎么,这才答应完,就后悔了?”
方骅摇了摇头,有点酸气地道:“不是,阿鲤口中的阿容哥哥,指的就是墨胤容吧?”
乔菀看了他一样,“怎么,你自己送回来的人,自己不知道?”“知道。不过这个孩子身世有些……我没想阿鲤同他关系这么好,还要寄信给他?”
“什么身世?”
见自家相公神色凝重,乔菀也不由得好奇起来,“之前你没在信里多,我就知道他应该不是寻常人家的孩子,怎么,真正的身份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樱他的身份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的。”
方骅看了一眼妻子,抱着她,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乔菀震惊了,“你什么?那孩子竟然是东宫的……”
“嘘。”
方骅连忙用手指摁住了她的唇,低声道:“心里头知道就好。他也是命苦的,我答应了他舅舅将人送走,也没多想,只觉得墨家人很快就会去你那里接走他才是,却没想到他这一待就是半年多……”
乔菀压下心惊,轻声:“不管他从前是何遭遇,到我们那处,却还是个好孩子……”
“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