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年捡了赵子璟回去,引狼入室,勾走了她大姐,她爹爹几乎动不动就拿这事儿对她进行批评教育,让她在外头不可再鲁莽行事,捡人就捡人,都不知道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亏得当初捡的赵子璟看上的是她大姐。
万一看上她娘咋整?
方槿鲤被教育地已经深刻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这几年也就慢慢地养成了不多管闲事的新习惯。
所以现在,对于躺在眼前的这个男人,她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打了个哈欠,准备去把店二喊过来处理这件事情。
“哷哷……”
然而千里马又催促了她一下,还用马嘴顶了一下她的腰。
方槿鲤烦不胜烦,忽然躺在那里的男人便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声……
墨胤容强忍着心口传来的剧烈疼痛,冷子越那一掌打断了他的几根肋骨,再加上内力紊乱,不断冲击着他脆弱的经脉,直接硬生生地将他给疼醒了过来。
还未睁开眼睛,就凭着气息察觉到了自己的身后站着一个人。
少女清冽淡漠的声音里透着几分无奈,似乎是在对谁话:“我爹爹不让我乱救人,而且他这样子,好像还没到要死的时候,不如我们就把店二叫来吧?店二肯定不会让莫名其妙的人死在他们家客栈的马厩里,传出去名声可不好……”
“什么?你要不要这么不讲道理,非要我来救他呢?店二他不够身强力壮吗?你为什么偏偏要为难我这么一个弱女子……千里马我告诉你,你再这样我可就换马骑了!”
墨胤容:“……”
所以这个女人,是在跟一匹马讲道理?
墨胤容虽然深受内伤,但还不至于真的到断气的地步,他的身体又动弹了几下,强忍着口里的浓烈血腥,从那堆干草堆里缓慢地爬了起来。
“卧槽!诈尸吗?!”方槿鲤吓了一大跳,忙向后退了两步,大晚上的马厩里黑漆漆的,也没灯光,她的手电筒也不好拿出来使,只能眯着眼睛盯着那从草堆里爬坐起来的男饶后背看。
“咳咳……”
墨胤容好不容易坐起来,又忍不住咳嗽,吐出了一口淤血,洒落在干草堆上。
他的动作忽然一僵,听到少女的那个卧槽时,心头猛地一颤,攒紧了双拳,缓缓地转过了身去
借着皎洁的月光,还有那极好的夜视能力。
墨胤容看清楚了站在那里的少女真容……
幽邃墨眸骤然一紧。
那一刹,万俱静,无数星火在他的眸底渐渐凝聚,倒映出少女的面容。
左眼上那一块红色胎记,像是一簇燃烧的烈焰,直接燃进了他的心房……
墨胤容带血的嘴角微微颤动着,压抑着心底那份癫狂,极力克制着冲上去抱住少女的冲动
丫头。
好久不见。
我没想反悔
方槿鲤夜视能力也不错,男子强撑着自己的身体从稻草堆上坐起来,转过身来看她时,她看到了一张俊俏的少年脸……
目测也不超过十八岁,盯着她看的目光有点让人头皮发麻。
特别是他皮肤冷白,嘴唇无血色,显然是受了内赡样子,嘴角还在往外流血。
少年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什么,喉结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