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芃芃压根不懂这两人在打什么主意。
该的她全都跟墨胤容过了。
为什么方槿鲤又要来问她一遍?
还有坐在那里的墨胤容……
因为看不到他的脸,她压根就没办法和墨胤容有什么沟通。
最后急中生智地选择了老实回答,把回答给墨胤容的话,又对方槿鲤了一遍。
“果然是他!”
方槿鲤一拍爪子,心中越发笃定了墨胤容出事这件事情。否则身为他的贴身侍卫,墨一怎么会沦落到给别缺保镖的地步呢?
方槿鲤愁得不行,咬了咬手指甲,问刘芃芃:“所以,你爹当是就救回来一个阿水,没有见到其他人了?”
刘芃芃摇了摇头:“没樱听姑娘这个意思,你还认识阿水?”
“认识!”
方槿鲤有些激动地站了起来,朝刘芃芃走过去。
刘芃芃怕自己又拉肚子,连忙喝道:“姑娘你就站那里别动,别过来!”
墨胤容也怕再这样下去自己也要穿帮,所以连忙起身拉住了方槿鲤,在她耳边低语道:“这个刘芃芃也有些奇怪,万一这一切是她和自己的手下做的局呢?阿鲤,咱们还是心为上。”
局?
什么局?
方槿鲤平日的脑子全用在怎么多赚点银子上面去了,这会儿忽然要动脑想些阴谋诡计,就有种濒临死机的风险。
墨胤容轻拍着她的后背,压低了声线,语气温柔,循循善诱道:“先前阿鲤你不是问我知不知道墨家的事情吗?我未来得及同你多就被带走了。如今便继续回答你的问题,不过阿鲤你得先回答我的问题……”
“!”
方槿鲤眸子一亮,抓着他的胳膊追问。
连坐一旁的刘芃芃也懒得搭理了,就死死地盯着眼前的金元宝少年。
少年故作沉思片刻,拧了拧眉,低语道:“半个月前我从太溪临泉城逃出,路过时听人言,墨家这几个月似乎都不太太平,一个月前,墨家又起了一把火,把整个墨府给烧了个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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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鲤,你要找的那个对你来十分重要的人,可是墨家人?”
方槿鲤这会儿脑子嗡嗡作响。
全都是他的,墨府被烧了个一干二净的话。
被烧了?
一个月前?
那为什么好几个月之前,墨胤容就不给她回信息了?
方槿鲤有些发懵,盯着少年看时,只见他的嘴一张一合动着,可就是什么话都听不进去。
“阿鲤?”
“阿鲤!”
墨胤容拔高了声调,才让少女的眸子重新聚焦,呆愣愣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