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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只有谢谢?”他向前一步,将我困在他和栏杆之间。
我闻到了他身上浓烈的酒气,混合着他本身清冽的气息,形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味道。
“你……你喝多了。”我紧张地攥着手心。
他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薄薄的西装料子传了过来。
“是啊,喝多了。”他俯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耳畔,声音喑哑,“还好像……被人下药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
这是什么年度狗血大戏的经典台词?
我猛地推开他,想要逃跑,却被他一把攥住手腕,拉进怀里。
“帮帮我,觅觅。”他将头埋在我的颈窝,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痛苦和……不易察觉的恳求。
“去……去医院……”我慌乱地挣扎着。
“来不及了。”他打横将我抱起,大步走向酒会酒店的专属电梯。
我整个人都懵了,心跳如雷。
理智告诉我,应该大声呼救,把他踹开。
可他身上传来的高温,和他痛苦的闷哼声,却让我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
我想起了那个失忆的“阿深”。
有一次我发高烧,烧得迷迷糊糊,也是他这样抱着我,送我去医院,守了我一夜。
电梯直达顶层总统套房。
同一个地方,不同的心境。
门“咔哒”一声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他将我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眼神灼热得像要将我融化。
“裴深……你清醒一点……”我的声音都在颤抖。
“我很清醒。”他俯身,指尖轻轻拂过我的脸颊,“我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清醒过。”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我想要什么。”
他的吻,铺天盖地地落了下来。
这一次,不再是那个混乱夜晚的失控,而是带着绝对的占有和不容拒绝的强势。
我的所有反抗,都在他一遍遍沙哑地呼唤我名字的声音里,土崩瓦解。
“觅觅……别再跑了。”
“你逃不掉的。”
“从一开始,你就注定是我的。”
第二天,我又是在这张床上醒来。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温暖而刺眼。
裴深没有像上次一样沉睡。他半靠在床头,浴袍松松垮垮地穿着,露出结实的胸膛。指间夹着一根烟,却没有点燃,只是那么静静地看着我。
见我醒来,他掐灭了烟,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早。”
我拉起被子蒙住头,只想当场去世。
“还要再跑一次吗?”他低沉的嗓音里带着一丝戏谑。
我从被子里探出头,又羞又气:“裴深!你混蛋!你骗我!”
昨晚后半夜,我就反应过来了。他根本没有被下药,或者说,那点药效对他这种人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一切都是他的借口,他的圈套。
“我没有骗你。”他一本正经地说,“我的确需要帮忙。只有你能帮我。”
“你……”我被他无耻的逻辑气得说不出话。
他倾身过来,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
“回答我一个问题,觅觅。”他的眼神认真得可怕,“那一晚,你后悔吗?”
我愣住了。
后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