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也暗中做好了应对他发难的准备。
但是出乎意料的,不知道为什麽伏黑甚巾又忍耐了下来。
杀气虽然还在,但是他还是懒洋洋靠着墙的模样,目光晦涩。
“别说那个恶心的姓氏啊,我入赘了,姓伏黑。
而且——六眼可不是会对敌人那麽多话的人啊。
你又是想从我这里套什麽话呢?”
“那个少女,已经在我的【赫】下尸体也不剩了。”
五条悟平静开口。
这个时候他敏锐的听觉捕捉到了伏黑低低的咕哝,
“还真和她之前说的一样啊…”
不,不对,还没有到15分钟。
不知道为什麽在细节上的严谨伏黑甚巾对那个家夥有种下意识的信任,虽然那家夥看起来贪财且不着调,但是对于承诺类型的话都遵守得像是有精神洁癖一般。
如果说汇合时间是19:00,她是真的会用那个精确到毫秒的机械表校准时间踩在最後一秒到达汇合地点的,上次在筵山麓下汇合,那个家夥明明提前到了附近,还是一直窝在旁边,把她提着衣领抓出来还很不满地抗议着“还有49秒啊,那是我的主义,别让我过去,老板——!”
这样。
而且——
“那个家夥,应该没那麽容易死吧。”
看起来很会装乖说话用敬语讨好,但是在快餐店时又会直接说出踩雷的话和他对峙。
为了不让表世界身份被查出每天都做了外表僞装,看起来是很想过普通人生活,却接了这麽危险的任务,一句赎清债务根本不能完全解释。
完全看不出在想什麽的这种家夥,这样死了也太奇怪了吧——
长岛千沢给伏黑甚巾留下了这样的印象,同样也给五条悟留下了差不多的印象。
拥有可以引发咒术界轰动甚至让那群老橘子觊觎的犯规咒术,身上咒力诡异得格外割裂,一点也不像诅咒师又完全看不出来处,表现又那麽古怪。
最後的那个笑——
这才是让五条悟决定来套消息的原因。
“一个本身躯体没有咒力的,堪比天与咒缚那种零咒力的存在,却拥有这种可怕的咒术,不管怎麽看都很奇怪欸,所以想请教下现在还活着的你啦。”
现在还活着。
默认的是等下就能轻松杀死他吧。
“口气很大嘛,小鬼。”
伏黑甚巾笑着接口,却没有什麽想反驳的意思。
这是长岛千沢预料过的情况,现在的他打不过拥有无下限六眼和反转术式的五条悟,只有撤退一条路,而撤退,按照那个家夥的话——
“我已经学会了反转术式了哦。
如果你觉得你可以打败我可以试试哦。
在这之前,告诉我一些那个小鬼的东西嘛。
我会留你一个全尸的。”
“嘛嘛,怎麽能出卖自已的队友啊。”
“…不是我拦住你可是准备直接抛弃外面的队友自已撤退的哦?”
伏黑甚巾烦躁地挠了挠头,想到那个小鬼之前的嘱托,只能慢吞吞开口,
“那个小鬼,我也知道的不多,是这次任务被人介绍过来的。
说是欠了他好大一笔人情债,干了这次单才能一笔勾销——”
伏黑懒散地拖着声音。
五条悟等着他继续。
“原本我也不想让个童工来帮忙嘛,但是在赛马场外面那个小鬼公开的术式——说起来你的六眼应该也看出来了吧,看起来又蛮好用的,那个小鬼是主动跟我讲可以毫不在意地把她当免费工具用的,所以我们严格说也不算队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