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和白日不同,他虽然还是虚弱,但已能自己走路,并未让莫忘搀扶。
陈羽关切的打量了他两眼,见他走的还算稳当,就没伸手去扶。
“爱卿怎出来了?”陈羽脚步快了些上前,看到他一走出来莫忘就转身把房门关闭严实的动作也未曾多想。
看出陈羽没有伸手的意思,秦肆寒绷直的脊背放松了下来。
“听闻陛下醒了,臣出来给陛下请安,看看府里一切是否安排的妥帖,陛下是否有觉得不舒适之处。”
这片忠心,差点让陈羽给秦肆寒来个熊抱。
因秦肆寒中毒虚弱,陈羽让他回房躺着,说着脚就抬了起来,是打算跟着秦肆寒进房的意思。
秦肆寒道:“臣中的毒让臣体内燥热,今晚上有些小风,臣想去高处亭子上吹吹风。”
“你撑得住吗?”
“无碍,贡员医医术绝佳,吃了他的药可缓解身体不适,只是臣还是体热,故而瞧着虚弱些。”
陈羽放心了:“那就好。”
陈羽对相府布局不了解,跟着前面领路的莫忘走,时不时的问一句秦肆寒怎么样,让他没力气的时候不要强撑着。
“贡诏找到了吗?”陈羽问,昨天他问了几句秦肆寒中毒之事,贡诏说开的方子可控制住秦肆寒的毒性蔓延。
想来是能解的。
莫忘:“还未曾找到。”
假山怪石,花草鱼池,秦肆寒所说的高亭在一座矮山之上,陈羽估算了下小小的山,也就二十多米高,说山都有些不严谨。
青石台阶一层一层,陈羽想扶着秦肆寒上去,秦肆寒道他自己可以,陈羽又想走在他身后,好防止秦肆寒摔了,秦肆寒又说臣前君后不合规矩。
陈羽无法,看看身后跟的人不少,莫忘又是个懂武功的,也就不操心了。
二十米的山被人瞧不上,但在上面建个凉亭,实在是舒服的很。
下人们已经提前跑了上来,熏过艾草撒过硫磺,陈羽上来的时候除了有艾草味道,晚膳也已摆在了石桌上。
陈羽站在凉亭环顾四望,好风好景好爱卿,若不是他能力有限,此刻定要作诗一首表达此刻心境。
“爱卿这相府住着,可比皇宫舒服多了。”他感叹道。
好想和他的爱卿在相府住一辈子啊!
除了蝉鸣鸟声,四周之人一时安静下来,陈羽察觉到不对忙反思了下刚才那句话,解释道:“朕就是夸这风景好,相府府中下人能干,没别的意思。”
他说了这话,四周才似活了过来,莫忘借着侧身的功夫在心里冷哼了句:皇宫不舒服?那你们付家忘恩负义,当乱臣贼子的抢皇位。
众仆人退下,凉亭中只剩陈羽和秦肆寒二人,莫忘和王六青掌灯几人退到了半山腰。
陈羽睡前吃了两碗面疙瘩汤,睡醒又饿了。
能在皇宫和相府的厨子手艺都是不错的,烧的饭菜甚是美味。
烤的羊肉外焦里嫩,都被切成筷子可夹的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