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卿,朕刚才走路的时候,想到了个好法子,朕简单说两句,你看看行不行?”
“陛下请说。”
陈羽:“会不会打扰你?要不然明日说?”
秦肆寒把书放在床边桌上:“无事,臣也不是很困。”
他也想看看这皇帝能想出什么抽风法子,至于不想让他进自己房间的事,秦肆寒心里叹气,算了,进都进来了。
陈羽嘿嘿笑了下,自己搬着凳子坐到床前,王六青在外面关上房门。
“朕想着,我们不若在这相府布局怎么样?先让廷尉署调查出李常侍等人罪状,然后把他们叫到相府直接拿下,如此一来,有罪证在,朕拿他们天经地义,他们要是敢不来,那就抗旨,更有理由拿他了。”
这法子虽稚嫩多余但也算不得抽风,秦肆寒夸了句陛下圣明,陈羽等了会,见他没加一句但是瞬间高兴了。
“行,你也觉得可以那就这样办,其他的事就交给爱卿了。”
拿人是最后一步,前面要搜集罪证,势必要把李常侍一党一网打尽。
“定不负陛下重托。”秦肆寒道。
原主偏向李常侍一党时,秦肆寒没有除他们的打算,陈羽穿越而来亲近秦肆寒,又说要除李常侍,秦肆寒原打算徐徐图之,怎么也要把水搅一搅。
现在陈羽骚操作直接住在相府,弄的相府外里三层外三层的不说,还折腾的徐纳叫苦,刻仇不敢露面。
秦肆寒只能早点把李常侍一党铲除,让陈羽滚回他的皇宫去。
“爱卿困吗?”
“困。”
多么铿锵有力的一个困字,陈羽意犹未尽的起身:“那爱卿睡吧,朕也回去睡了,今天顺利和爱卿会师,朕激动的都能熬个通宵。”
大晚上的不好折腾,陈羽让人打了几盆水来,脱的光光的擦洗身体,把身上的湿黏都擦了去,瞬间舒服了。
王六青进来拿他衣服时,发现贴身的衣服都被汗打湿了,当下心中一惊,陛下刚才走的时候瞧着愉快,不曾想出了这么多汗。
也不曾提一声让人给他扇风打扇。
这房间不大,和宫殿是不能比的,陈羽不让王六青掌灯给他守夜,把人赶到隔壁小间睡了。
两间房就隔了一堵墙,有事会喊他们的。
等到王六青和掌灯不放心的离去后,陈羽给自己拆了汗湿的头发,裹着丝滑里衣睡觉。
“他他还不如,刻仇”秦肆寒房间里,刻仇嫌弃的说着话。
秦肆寒夸刻仇道:“他自然是不如刻仇的。”好奇道:“他怎么了?”
刻仇:“他睡觉,脚,蹬墙,头发,乱垂,裤裆,夹被。”
秦肆寒:???
想不出是何种模样,但也懂了刻仇的意思:“你是说他睡觉不老实?”
刻仇重重点头:“不如,刻仇。”
刻仇睡觉踢被子,莫忘为这事说过他很多次,还和秦肆寒告过状,刻仇只能生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