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书房外的莫忘道:“一刻钟前刚去看过,还未醒。”
秦肆寒在心里赞叹了句,真能睡。
见前面有个小厮疾步走来,秦肆寒拢袖走了过去:“陛下醒了?”
小厮忙道:“是的,徐管事让来告诉相爷。”
秦肆寒:“嗯。”
陈羽严肃反思自己最近的作息,完全是日夜颠倒了,睡到傍晚,那晚上铁定睡不着了。
秦肆寒在门外唤陛下的时候陈羽正在束发,他忙喊了声爱卿请进。
秦肆寒带着夕阳而来,发丝染上金黄甚是好看,只是进来后脚步顿了下。
陈羽醒过来后小厮跑去前院叫他,他又从前院走回来,然后现在还在束发?
不知道赖床为何物的秦肆寒实在想不出陈羽为何现在还在束发。
陈羽头发在王六青手里,没敢扭头,抬胳膊招呼着:“爱卿先随意坐,朕等下就好。”
“爱卿吃过饭了吗?等下一起用膳啊!你用晚膳朕用早膳,哈哈。”
秦肆寒把自己的前半生回忆一遍,确定陈羽是他见过最厚脸皮的一个人。
睡到现在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当真是厉害。
“多谢陛下。”
见他同意了陈羽更高兴了,让掌灯去安排膳桌:“还安排在那个小矮山上吧!那里风景好。”
秦肆寒:错了,这不是只猫,是只鸟,还是只叽叽喳喳不知道安静为何物的麻雀。
在陈羽的热情招待下,秦肆寒搬了个圆凳坐在他身边:“陛下,听说昨晚刻仇不知规矩碰了奏折。”
陈羽主视线是镜子里的自己,余光硬撇着秦肆寒帅气的脸:“对,奏章有些多,朕见刻仇字不错,就让他帮朕代笔了。”
“刻仇是真不错,你从哪里找来的这么优秀的人才,武功好,字也好,当真是优秀的很。”陈羽眼馋了,要不是这是他亲亲爱卿的人,陈羽都想高新挖走了。
“刻仇是自小跟着臣的。”秦肆寒又道:“陛下,刻仇性子单纯,不知道是否有笔误的地方,臣方便看一看那些奏折吗?”
陈羽指了指桌子:“都在哪里,你去看看,朕都是一字一字看着他写的,没错。”
“左边那一摞是的,都是些请安祝朕节日快乐的奏章,右边那一摞是讲正事的,朕不知道怎么回复,就都还没批。”
秦肆寒:
他们大昭的皇帝,,正事一件没干。
若是对外说,陛下批奏章批了一夜,百官和百姓谁人能不赞一句勤勉。
实则:呵呵。
秦肆寒走过去拿起左边最上面的奏章。
打开之前他心有疑惑,不懂一堆请安奏章怎么能批一夜,打开后,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