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多张不多,就当练字了。”
陈羽感动的抽了抽鼻子,啪的一声盖了章,坚定道:“秦肆寒,朕这辈子认定你了。”
只要他当一天皇帝,秦肆寒就得当一天他的丞相。
这话要是换个女子说,秦肆寒都觉得自己已经和对方互定终身了,他仓促收笔,好悬差点又被吓坏一张。
等到三百多张写完已经月挂柳梢头,小厮上来禀说贡员医来了,陈羽这才猛然想起秦肆寒身上还有未解的毒,瞬间觉得自己更该拉出去枪毙了。
一口箱子抬了上来,王六青把三百多张月满人和全都装了进去,又让人小心搬了下去。
早已在下面等候的仆人忙又更换茶水点心。
贡诏背着药箱急匆匆而来。
“小臣参见陛下,参见相爷。”
陈羽把他叫了起来:“快给秦相看看,他的毒怎么样了。”
“是。”贡诏起身给秦肆寒诊脉,时光流逝,在陈羽望眼欲穿中贡诏终于给了准话:“陛下,这毒小臣现在能解了。”
和陈羽一样,贡诏也是个新兵蛋子,若是太医令,哪怕是九成的把握也不敢说的这么绝对。
陈羽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撸起袖子把胳膊放在桌上:“给朕也诊诊脉,看看朕身体怎么样,有没有中毒。”
刚收回手的秦肆寒瞧见陈羽眼里的忐忑沉默一瞬。
一如既往的怕死。
可是刚才,他先让贡诏帮他诊脉的。
“陛下身体康健,精力充沛,并无不妥。”贡诏诊后道。
陈羽松了一口气:“那就行。”想到了什么,又问:“朕这几日睡的沉,睡的久,是正常的?”
贡诏闻言又忙给他诊了次脉,秦肆寒端茶压住了自己抽搐的嘴角。
“陛下应当是白日劳累了,心里又无什么忧愁,故而睡的沉一点。”又奇怪道:“陛下以往睡的时辰短?”
陈羽回想了下,上学的时候都是被闹钟吵醒,节假日的时候睡到自然醒,和现在也差不多。
不过,穿过来在宫里睡的没有在相府睡的香。
应该也是正常的,这里更让他安心点。
不过以防万一,陈羽还是说让贡诏回宫的时候帮他把寝宫都检查一遍,看看是否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例如诱发人暴躁的慢性毒药。
贡诏犹如得到了如山的重担,重重点头保证处处都检查个遍。
正事办完,陈羽开始问贡诏这几天躲哪里去了。
贡诏解释了一番,这几日丞相府里三层外三层的他进不来,就偷跑回家拿了祖传的疑难杂症病例,都是他们家行医这么多代累积下来的。
贡诏日夜研究,终于琢磨明白了秦肆寒的毒,这刚一琢磨明白就来了。
好在最外层李常侍和赵常侍的那些私兵都被抓了,现在外面是皇城军和玄天卫,皇城军把偷偷摸摸的贡诏抓住,领头的知道他就是让陛下提剑来相府的贡诏,当下就禀告了太尉和相府,这才得以进来。
“都还在守着呢?”陈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