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在扛不住,早朝太早了。
“陛下若是困了,可以去后殿休息。”秦肆寒叹了口气道。
“陛下?陛下?”
睡眠质量这么好?
失眠多梦的秦肆寒羡慕了。
“陛下,陛下?”
陈羽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发现自己睡着了忙坐起来揉了揉脸。
“抱歉,一不留心睡着了。”
秦肆寒:“陛下若是困不妨先回后殿小睡片刻。”
陈羽似是被霜打过的茄子,没什么精神。
“不用,朕陪着爱卿一起批奏章。”
秦肆寒:“陛下是不放心臣?臣批的奏章都会放在殿中,陛下醒来可以查看。”
应当不是这个缘由,前几日带着刻仇玩的时候完全不顾奏章的。
陈羽诧异道:“爱卿想什么呢?朕就是道德感太高了。”
秦肆寒:“嗯?”
陈羽解开谜底,捂着心口痛苦道:“爱卿帮朕批奏章,朕却去睡大觉,朕良心难安啊!”
秦肆寒:倒也不用。
他在这里占了半个桌子,反而不如去睡大觉,省的碍事。
秦肆寒又劝了两句,陈羽坚决不去睡觉,最后双眸发亮建议道:“要不然爱卿和朕一起睡?”
这样他良心就舒服了。
秦肆寒又因他这句沉默了两息,付承安现在说话怎么如此不清不楚的。
“臣批完奏章还要处理玄天卫之事,玄天卫关乎皇宫值守,不宜拖久,早日按部就班为好。”
陈羽良心痛+n。
殿外风儿轻柔缠绵,扫过人面颊时犹如炙热的吻,王六青进殿时瞧见陈羽趴着桌子,刚想唤他就听秦肆寒道:“让他睡吧!”
王六青:“如此趴着睡多难受,还是唤醒陛下让陛下去床榻上睡。”
秦肆寒:“劝了两次了。”
王六青:
日光扫过树梢,时间滴答流走,王六青瞧着陈羽还不醒心下难安,轻声唤过两次陛下,只睡的香甜的陈羽未曾醒来。
陈羽醒来时秦肆寒奏章刚好批完,巧得像是脑后长了眼睛。
王六青忙问陈羽是否哪里不适,脖子酸不酸,胳膊麻不麻。
陈羽甩了几下胳膊,又揉了揉后脖颈,道:“没事。”
习惯了,他这一身本领都是上学十几年练出来的,趴桌子睡小意思。
只王六青不放心,又让人叫了贡诏过来。
贡诏过来帮陈羽按了按脖子和手臂,陈羽夸赞道:“厉害啊!你这按几下朕都觉得身轻如燕能飞了。“
贡诏笑道:“陛下夸张了。”
陈羽是真觉得不错,按好后起来活动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