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为何?”陈羽忙道:“别啊,你堵了朕出宫就不方便~~~~~~”
了字堵在了陈羽嗓子口,因为秦肆寒的视线让他脖子发凉了。
刚和亲亲爱卿有了突破性的进展,陈羽打算让他一回,忍痛道:“行吧行吧,你爱堵就堵吧!”
“秦肆寒,这也就是你,要是别人,朕非得让人拉出去打板子。”他嘿嘿一笑:“不过你放心,朕永远都不会打你板子的,你是不一样的。”
贡诏上药的手都抖了下。
怎么感觉怪怪的?
秦肆寒按了下太阳穴,脑瓜子嗡嗡的,为什么他从一国之君脸上看到了嬉皮笑脸四个字。
“付承安。”
贡诏的手又抖了
陈羽愣了会才反应过来他现在是付承安,刚还在想,这里哪里有付承安。
“啊,在。”事情好像很严重的,陈羽小声问:“怎么了?”
秦肆寒叹气:“你是皇帝。”
陈羽:“朕知道。”
秦肆寒:你知道个屁。
“皇帝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无需钻狗洞。”
一君一臣四目相对,殿中空气寂静似有风雨,贡诏恨不得拔腿就跑。
陈羽认真点头:“爱卿说的对。”
在秦肆寒以为他听懂时,就听陈羽严肃的问:“上天入地可以吗?朕想去天上看看神仙。”
秦肆寒:
“臣告退。”秦肆寒转身就走,陈羽在后面乐的哈哈大笑,挽留道:“哎哎,爱卿留下来一起用饭啊!”
“别走啊,你不是说带人去把狗洞堵了吗”
疯狂大笑的打趣挽留是无用的,秦肆寒再也不管那什么狗洞了,直接出宫去。
换好药的陈羽可惜的不行,跑那么快做什么,开个玩笑嘛。
陈羽又不是个傻子,自然知道秦肆寒是为了他好,苍玄宫的狗洞方便了他,也能方便刺客等不轨之人。
既然秦肆寒跑了,陈羽用完午膳就自己带人去堵了狗洞,随后又可惜了,这要是在现代他怎么都得拍张照片发给秦肆寒,让他知道他是知道好人心的皇帝。
不过也不妨碍,陈羽回到永安殿后写了封信,又画了一幅画,装进信封后让人送去相府。
相府内的秦肆寒拆开信封,展开就见丑到他眼疼的画,一张纸分两侧,左侧是一个正方形,正方形中画了一个圆,为了防止秦肆寒看不懂,陈羽还贴心的在圆里面写上:破洞
右侧也是一个正方形,正方形里面是一条条竖横线,只是那线像是八十岁的手抖老人画下来的,实在是不忍直视。
一个箭头指向旁边:无洞
再拆开另一张信纸,洋洋洒洒写了一整页,大致内容可以归为一句话:朕乃绝世名君,爱卿满意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