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羽来了兴趣:“嗯?”
王六青细细解释了一番。
一如太皇太后哭诉的那般,在爷爷辈的爱恨情仇中,付宪松和长乐公主生有一子,付宪松从始至终都是想着把皇位留给这个儿子,一登基就封为了太子。
亲自教导算是用了全部的心血,至于其他儿子都未曾被他放在心上。
太皇太后可以哭诉太子是被他亲娘害的,王六青却不敢说,只说了个天妒英才。
如此一来,留下的就是几个不争气的皇子了。
皇子之争古来残酷,可那是因为还能争一争,付宪松对太子的心是十成十,有对太子不敬的直接用鞭子抽,如此一来谁人还敢争。
皇子都缩着脖子过日子,唯恐让皇帝和太子怀疑自己有夺嫡之心,原主的爹更是如此,自己花天酒地不说,对子女更是不教养。
不过后来的事实证明,原主他这个爹也不是个简单的,太子活着的时候他夹着尾巴做人,太子一死他就呱唧呱唧登上了皇位。
才能吗,虽说比不上付宪松,但是也还行,只不过走了付宪松的老路,因为不教养子女导致后继有人但是不中用。
年纪小的皇子就付书珩和付承安,这俩一对比,只要原主他爹不傻都知道选付书珩。
然而吧!世事那叫一个无常,最后在太皇太后搅屎棍一样的存在下,付承安登了皇位。
陈羽听完那叫一个神清气爽,犹如大夏天喝了三碗酸梅汁。
可以这么说,原主的文化水平还没有陈羽高,也就毛笔字比陈羽强点,对于这点,现在陈羽已经赶上了,再过不久就能反超了。
其他的骑马射箭四书五经,原主也不会。
天不亡他,之前还在愁在骑马射箭方面怎么才能不露馅。
陈羽换好衣服仰天大笑出门去,书房的秦肆寒手一歪,奏章留下了指甲大小的墨迹。
刻仇早就在院中的树下等着了,见到陈羽出来就跟了上去,陈羽哥俩好的勾着他的脖子出了梧桐院,见秦肆寒站在书房门口还挥了挥手:“爱卿辛苦了,朕带刻仇出去玩了。”
等到陈羽那边风风火火的一行人离去,秦肆寒叹了口长长的气,随后吩咐小厮去把太常卿叫来。
想到刚才看奏章的陈羽秦肆寒又按了按发疼的太阳穴。
这个奏章说要钱,陈羽大手一挥行,那个奏章说减赋税,陈羽落笔一个行。
当真是一个要钱给钱,要粮给粮的好陛下。
若是按照他这样批复,国库一年得倒贴百万两。
对此陈羽表示自己很委屈,他觉得奏章说的挺有理的,收成不好减免赋税正常啊!
不过陈羽也能理解秦肆寒的精打细算,毕竟虽说有抄家的钱,但还是得省着点花。
在秦肆寒和刻仇之间,莫忘选择了跟刻仇。
主要是不放心刻仇,绝不是因为想跟着陈羽出去玩的缘故。
现在这日子已经有了圆圆的糖葫芦,陈羽大方的买了五串,刻仇,莫忘,王六青,掌灯,一人一串。
刻仇刚想咬一口糖葫芦,莫忘就伸手把糖葫芦夺了去。
陈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