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陈羽懵逼了。
小老头说他们都是要给陈羽上课的老师。
而且每个人上课的时间也都安排好了。
可以这么说,陈羽半夜起床上早朝,下朝后就得马不停蹄的去上课,上课内容从帝王之道到君子六艺,天文地理
那时间紧凑的让陈羽两眼一黑。
陈羽腿软的扶着御案:“谁说朕要上课的?”直接道:“谁说的你们找谁去,朕没空上这么多课。”
要是一天上一两节课,他倒也不排斥,可是你瞧瞧,你瞧瞧,让他连午睡的时间都没了。
比他高三都艰苦。
殿中十几个人齐齐看向淡定批奏章的秦肆寒。
陈羽顺着他们的目光看过去,随后痛心疾首的捂着胸口,好疼,他的好爱卿想弑君。
挥挥手让太常卿等人先回去:“秦相和你们闹着玩的,你们该干嘛干嘛去。”
秦肆寒:“出去等着,等下准备给陛下上课。”
十几个预备老师们:
脖子好凉,一个个忙缩着脖子出了永安殿。
秦肆寒又看向王六青:“出去把殿门关上。”
王六青迟疑了一瞬,站着没动,他是陛下的奴,不是秦肆寒的,陛下未说让他出去。
陈羽震惊的瞪大了眼,指着秦肆寒你你你了半天,走过去一把抢过秦肆寒手里的奏章:“是不是朕对你太好了?你还记不记得朕是皇帝。”
秦肆寒颔首道:“臣时常忘记陛下是皇帝。”
陈羽:艹
秦肆寒面如冬日海面,铺满了厚厚的冰,让人看不出里面是何种风景:“陛下没个皇帝的样子,臣只能尽量把陛下当皇帝,可惜,大多时候都心有余而力不足。”
陈羽表示自己生气了:“你你你”
嘴毒的丞相说话太伤人。
秦肆寒复述事实:“是陛下说要学着当明君的。”
陈羽一张白皙如玉的脸此刻犹如红苹果,全是气的,秦肆寒不经过他同意给他安排这么多课还有理了?
而且凭什么替他做决定,他都没同意呢,就直接让老师准备等下上课了,还支使王六青出去关上门,这是谁的皇宫?这是谁的内侍?
陈羽越想越生气:“朕是想当明君,你这是想让朕当明君吗?你这是想让朕累死。”
秦肆寒肯定道:“陛下放心,陛下精神旺盛,死不了。”
“朕都是皇帝了,为什么还要上这么多课。”
“勤能补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