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羽:“秦肆寒没把朕放心上。”
一直附和的预备老师们:
这句可不敢附和。
“秦相哪里敢不把陛下放心上,若是真不把陛下放心上,怎还会一个个挑选臣等给陛下授课。”
“是啊,昨日秦相见了不少人,一个个亲自询问考验,这才定下了臣等。”
卫将军:“秦相让他身边的莫忘和刻仇考教了臣的拳脚,还寻了个不会拳脚的小厮,让臣教了他半个时辰,待到觉得成果不错才定下了臣。”
陈羽心里好受了那么一点,但是也只有一点。
“朕哭半天,他都没出来哄朕。”陈羽心哇凉哇凉的。
预备老师们:
后怕,还好还好,还好刚才没说影响陛下和秦相君臣之情的话,这一看就是未对秦相真的恼怒。
一群人都是人精,当下就替秦肆寒说了不少好话。
陈羽抹了抹眼泪:“你们都先回去吧,朕今天难受的上不了课,明日开始吧!”
众老师们未曾想到他会如此说,怔愣后都红了眼眶,转身离开后还有几个抬袖子擦眼泪的。
陈羽在殿外哭的时间不短,秦肆寒手中的奏章还是他走出去的那本。
没人给陈羽递台阶,陈羽自己走了回去,他抱了个圆凳到秦肆寒所在的案桌旁,坐下后趴在桌上,脸朝向另外一侧。
他用脑后对着秦肆寒,秦肆寒捏着奏章的手紧了紧,起身走过去就看到陈羽已经又委屈的泪流满面,嘴唇都在微微颤抖。
说不出心里是何种滋味,只想让这双眼别再哭了。
蹲下身单膝跪地,从袖中拿出帕子给帝王轻轻擦拭脸上泪水:“陛下,臣错了。”
“错哪里了?”帝王眼窝里挤满了眼泪。
他声音抽噎不止,还是趴着不愿意起,不过也没推开给他擦泪的秦肆寒。
“不该给陛下的课业安排的这么紧凑,让陛下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秦肆寒:“陛下若是不愿,就不学了。”
“不是因为这个。”
“嗯?那是因为?”
“你看不上朕。”陈羽把脸埋在了臂弯里。
秦肆寒的帕子落了个空:“臣没有。”
“就有,你说朕这不好,那不好,什么都不好,你是朕最信任的人,朕一颗真心都给了你,你说的话句句扎朕的心。”
“朕知道朕这个皇帝当的不好,也知道你看不上朕,恨不得换个明君辅佐,可是朕难受,朕对你那么好,不求你用同样的心报答,但是,但是有些话你藏在心里就好,也别说的那么难听”
陈羽又不傻,怎么能不知秦肆寒看不上他,他只是觉得这事也正常,他这个皇帝确实当的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