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料秦肆寒不与他争论哪个好,开口就是一句:“陛下觉得,大景是如何亡的?”
陈羽:???
陈羽:???
额
怎么还揭他爷爷脸皮了。
“咳咳,朕虽身为皇爷爷的孙子,按理来说不应该说往事,但既然爱卿开口问了,那朕也只能简单回答两句。”陈羽:“这皇位,皇爷爷确实是篡了他大舅哥的位。”
秦肆寒沉默了好一会,陈羽的一个大舅哥让他差点没回过神来。
“此乃其一。”秦肆寒。
陈羽:???
震惊三连后,呆呆的问:“其二呢?”
秦肆寒望着那轮明月:“科举。”
古时月,今时月,照的是同一片天下。
陈羽懵逼三连后,又问:“为何?”
秦肆寒把目光移到他身上,因他的呆萌忽而笑了下。
“陛下知道前朝科举选拔了多少人,其中多少人是士族,多少人是寒门吗?”
做过功课的陈羽:“这个朕知道,每年取两百人,前两次科举士族之人占八成,寒门只占两成,第三次科举景惠帝有了法子,士族和寒门分别录取两百人,这才让士族和寒门旗鼓相当。”
秦肆寒又问:“陛下可知前面两次科举,两成寒门中又有几成是世家看好之人?”
不等陈羽答,秦肆寒再次问:“陛下又可知,第三次科举,寒门中举的两百人,最后活下来几人?”
四目相对,一人静若寒潭风清云淡,一人震惊呆愣不知反应。
秦肆寒叹息一声:“陛下都能看清科举是好是坏,当真以为太祖和先帝不知好坏?”
只不过是得天下是士族相助,其中厉害付宪松瞧的清楚,对于他来说,科举会致使士族反逆。
付宪松是个人物,可若不是背后推手,付宪松怎能这么轻易取江山。
若不是付宪松背后有强力推手,有源源不断的支撑,景惠帝怎甘心把江山拱手相让。
那时,景惠帝可以调动军队,只是怎么推算全是输罢了。
付宪松那句科举动摇国本说的是真心话,只不过他这国本不过是饮鸩止渴罢了。
头顶的天亘古不变,耳畔的风诉说过往,陈羽安静着,过了好半晌才道:“秦肆寒,朕有些难受。”
秦肆寒:“看出来了。”
陈羽转头哀怨的看他:“朕想搞科举。”
秦肆寒:
“陛下随意。”
陈羽:“朕现在心情不好,你别和朕开玩笑。”
秦肆寒:“那臣闭嘴。”
陈羽又想小心眼的和他生气了,这爱卿真真是不讨喜,真想让他阿谀奉承一点。
“陛下可知现在士族对陛下是何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