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深幽,秦肆寒手拿一卷书靠在软榻之上,莫忘敲门而进,说陈羽在永安殿殿外坐到如今还未安睡。
“知道原因吗?”
“不知道。”莫忘:“王六青没问出来,也没劝进去,今日晚膳也未用几口。”
现在宫门早已关了,秦肆寒放下书卷出了房门。
今日星月漫天,夜风还好。
莫忘当真是想破了脑袋都没想出来:“主子,他到底又怎么了?”
秦肆寒:“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
这一夜宫里的消息每隔半个时辰送往相府一次,终于,在早朝一个时辰前陈羽打着哈欠站起来了。
随后哈欠连天的回去睡觉了。
秦肆寒陪着他熬到现在熬的头疼,陈羽在宫内可以多睡会,秦肆寒却是已经不用睡了。
紫昭殿外,百官三三两两的低声说话,已经过了早朝时间,陛下还未来。
原以为是今日不早朝了,谁知道刚才苍玄宫的太监来说早朝未取消,就是陛下困的起不来,多睡了会。
“秦相,现在还是秋天陛下就起不来,冬日怕是更难起了。”太尉杨泰道。
秦肆寒微微颔首:“那就只能辛苦我等多等会了。”
原本想问问要不要给陈羽减课的杨泰:
秦肆寒不接这话,杨泰直接挑开话茬,说给陈羽减少课业的事。
秦肆寒按了按太阳穴:“他双休,还要怎么减?”
付承安也是好本事,笼络人心手到擒来,别以为他不知道那一个个的上课是什么样子,唯恐陛下辛苦了,带吃的喝的不说,还有个脑子一抽问要不要靠在软榻上听课的。
杨泰默默无语了,哦对,陛下双休。
要不是陛下,他都不知道双休这个词。
陈羽大步流星的走入紫昭殿,朝气蓬勃的模样让秦肆寒心生警惕。
联想陈羽在殿外枯坐到半夜,秦肆寒不知为何,直觉不好。
百官跪叩,陈羽抬手说众爱卿平身。
一如往常的问早朝要奏的事,等到确定没事要奏了,陈羽坐直身子,囧囧有神道:“朕近来闲来无事去藏书楼,翻到前朝科考一事,众爱卿对科考一事可有了解?”
陈羽说这话时心跳那叫一个快,完全不敢去看秦肆寒。
可是就算不看,他也感觉到了秦肆寒目光如炬的看了过来。
陈羽:咳咳咳,不怕不怕,勇敢陈羽往前飞,秦肆寒算个毛线。
记住,你是皇帝,他就是个臣子。
不是都说吗,古代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你怂什么。
科考二字猛然砸到紫昭殿,砸的百官都没怎么反应过来,片刻后才有人出列大致解释了几句。
陈羽听完哦了声,随后感兴趣道:“朕听着这个还不错,要不然我们也搞个科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