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秦肆寒拉不下脸来道歉,让郭世昌过来说和的。
要是前几天,陈羽一定不同意,非要秦肆寒自己过来道歉不可。
现在算了,他和秦肆寒这个毒货计较什么。
郭世昌这边脚刚跨进来,耳边就听到几声哎吆声。
郭世昌给陈羽行了礼,随后才坐在了王六青搬来的圆凳上。
“陛下的伤如何了?”
陈羽趴在床上盖着被子,还是哎吆着:“朕挨打了,被秦相用皮革腰带抽的,抽的血肉模糊现在还无法下地走。”
郭世昌笑而不语,陈羽有点编不下去了:“真的,打的朕嗷嗷叫。”
“是秦相让臣过来的。”郭世昌道。
陈羽的笑当下就压不住了,还好还好,真的是秦肆寒让他来的。
想装出一副冷脸又有点装不出来:“他让你过来做什么?”
郭世昌笑道:“让臣过来给陛下上课。”
陈羽哦了声,解释道:“这几日朕都有看书的。”
“秦相只说了让臣过来上课,但臣瞧着,他也是想让臣帮他说几句好话的,好让陛下消消气。”
陈羽心里高兴,却说道:“哼,他还知道朕生气?”
好不容易有了诉苦的人,陈羽也不装了,直接盘腿坐在床上:“老师,你说,秦相是不是太过分,哪里有他这样当臣子的”
他前世今生都没被人打过屁股,秦肆寒倒好,直接往上面抽,疼死了。
又疼又尴尬又丢人的。
等到把一肚子苦水都说了出去,陈羽心里好受了,郭世昌:“陛下,臣年岁大,也托大说上两句,秦相是被陛下吓到了,忠心是朝堂之上谁都比不了的。”
陈羽撇撇嘴:“忠心这个朕知道,要不然朕也不会这么信任他,就是做事得讲究方式方法吧,哪里有打人的。”
在郭世昌经过岁月的视线中陈羽说不下去了,他摸了摸鼻子道:“此事确实是朕冲动了,早朝上太过失态了。”
郭世昌微微摇头,与陈羽说了一番,失态也好,杀人也罢,都不会让秦肆寒气到动手的地步,他打他一顿,乃是因为陈羽撞柱之事。
世人常说以卵击石是蠢之又蠢,可陈羽这是什么?说是用美玉去砸石头都不准确。
他富有四海,士兵无数,一声令下何人敢忤逆?
可偏偏选择了一个
郭世昌话语温和,但是说的话那叫一个直达人心,陈羽越听头越低,完全没了刚才想要得理不饶人的气势。
就这事吧!
站在秦肆寒的角度看,自己也确实该揍。
“朕就是气到了。”陈羽给自己辩解了一句,又委屈巴巴道:“老师,朕也不气秦相了,朕知道他打的时候留手了,没怎么伤到朕,但是现在怎么办?朕主动去找他说话,是不是太没面子,太掉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