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纳道:“看出来也实属正常,一点察觉都没有才是傻子。”想到当今龙椅上的那位,笑道:“若是付承安,看不出来就是正常的了。”
这话是说付承安不如付书珩,也是说付承安糊里糊涂是个傻的。
秦肆寒原在深思的眸中微沉,空中的雪似是飘入了他眼中:“他并非傻,只是太过信我罢了。”
“他比付书珩聪明,也比付书珩适合这个帝位,若他是个傻的,除不掉李常侍,若是个傻的,不能把无理取闹的太皇太后气的不敢冒头,若是个傻的,不会和百官硬碰硬的要恢复科举”
他聪明非寻常人可比,只是有时犹如初生幼儿,不懂这世间规矩罢了,只要有人稍加点拨,他就能举一反三的让人惊喜。
秦肆寒走入了雪中,屋檐下的徐纳呆愣了好一会,他怎么有种不好的感觉。
徐纳提着衣袍去寻莫忘,打听他离开这些日子发生了何事。
莫忘不觉得有什么,当下一五一十的全都说了出来,其中吐槽陈羽像个小孩的话惊的徐纳变了脸色。
他比莫忘多活了几十年,心思也细腻许多,当下就察觉出了不对。
“付承安,是喜欢上主子了?”
莫忘脸上对陈羽的嫌弃还未散去,闻言一愣:“什么喜欢?付承安这么信任主子,不是一直喜欢主子吗?”
“男女之间的喜欢。”徐纳卡壳了下,纠正道:“男男之情的喜欢,关乎情爱的喜欢。”
莫忘:???
打了个冷颤:“应该不会吧?他就是喜欢粘着主子一点,折腾主子伺候他”
说着说着莫忘说不下去了,怎么越想越有可能。
付承安是否喜欢秦肆寒,这个徐纳不看重,他急问:“主子对付承安是何意?”
莫忘又打了个冷颤:“不,不知道啊!”
抱也让抱,让他穿鞋就穿鞋,让他束发就束发,让他更衣就更衣,这是什么意思?莫忘没遇过这样的事,不知道啊!
但是怎么总觉得情况有点不妙了。
徐纳气道:“一问三不知,留你在府中有什么用。”
莫忘:
一如陈羽所说,他哭了一场,也就收起了喜欢秦肆寒的心思。
秦肆寒依旧是他的好爱卿,他对秦肆寒的态度依旧亲热,只是那亲热是帝王对重臣的亲热。
永安殿殿门处,秦肆寒伸手去拿王六青手中大氅,以往都是他来替陈羽披上大氅并系好,目送陈羽去宣明殿上课。
陈羽哈哈大笑,道:“别别别,爱卿的手是替朕处理国家大事的,这等小事还是让王六青来吧!”
王六青闻言忙挤了进去,笑道:“可不是,奴就是伺候陛下的,秦相可别和奴抢活干,若不然陛下该嫌弃奴没用了。”
陈羽笑的更大声了,和秦肆寒道:“朕前些日子不懂事,闹的秦相头疼了吧?朕给爱卿赔罪了。”转身道:“朕去宣明殿了,爱卿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