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驰和他不同。
两人同为前朝皇室血脉,秦肆寒一路长大不易,幼时在枯井中过活,再大些颠沛流离受尽苦难。
现在秦肆寒已经琢磨出来了味道,那怕是皇姑奶故意给他的苦难。
江驰则是不同,皇姑奶给他温柔,给人慈爱,给他亲情,那是万千宠爱于一身的疼爱。
再加上在江驰在江家长大,耳中全是口称公子的尊敬,还有这二十多年江家伯父对他的循循善诱,江驰已快和皇姑奶一样,拿命命许故国了。
自家的小皇帝越来越难招架,秦肆寒打发走江驰提笔落字,原是想静静心,可一个静字还未写完就乱了心跳。
那孟浪的话语入耳入心难以散去。
秦肆寒明明比陈羽大上七岁,可在情之一事上却被逗的像个毛头小子,秦肆寒实难接受。
片刻后,他搁笔叫来莫忘,莫忘心情复杂的进了书房,叫了声主子。
秦肆寒察觉到他神情不对也没多问,道:“莫忘,帮主子去办件事。”
谈及正事,莫忘忙正色道:“主子你说。”
一个在书案后,一个在书房正中,秦肆寒轻咳了两声,道:“走近些。”
莫忘:???
依话走近了些,秦肆寒这才说了吩咐。
听完后的莫忘:???
脸上明晃晃的三连问:我是谁,我在哪,我听到了什么?
秦肆寒:“去吧!”
莫忘茫然无助:去哪??
他站着不动,秦肆寒又说了一句出去,听从命令的莫忘鬼神使差的走了出去。
出去后被冷风一吹打了个寒颤,刻仇跳下书好奇道:“怎么,了?”
莫忘呆呆的看着他:“主子让我帮他买个东西。”
买东西刻仇会,他瞧出莫忘怪怪的,主动道:“什么?刻仇,买。”
莫忘原是想说你买不了,话到口中又咽了下去,他要是如此说刻仇怕是又不高兴了。
原本直接说无事,刻仇最多是哦一声,神情黯然又假装无所谓的转身离去。
现在刻仇已经被陈羽带的有脾气了,莫忘要是直接说他做不了一件事,他会直接把心里的不高兴显露出来,来一句刻仇不笨,陛下说刻仇聪明。
“主子让买糖炒栗子。”
刻仇记下糖炒栗子,点点头,然后伸出手。
莫忘:???
“什么?”
刻仇:“买,栗子,钱。”
莫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