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府的水面都还在结冰,这里就已经水面波光粼粼,垂眸就是锦鲤摆尾游动了。
吕托讪讪说是。
陈羽笑道:“敲个冰而已,朕就是随意问问。”
大司农掌管国库,陈羽寻了个合适的时机把话头引到了国库上,又状似无意的提及了军粮一事。
他拐弯抹角,问了大昭军队以往的粮草情况,把真心想问的定北军掺在其中。
吕托并未多想,事关自己职责的事,他一一答复。
事情和陈羽想的差不多,定北军是前朝英勇之军,付宪松当时刚坐江山,不可能在对方降了的情况下再出兵。
其后付宪松和先帝也都用了一些手段折腾定北军,想派自己信任的将领接手这支军队。
军粮是最烂的,军饷是最少的,军衣是最破的,甚至连质子这一招都用了,只是那质子死在了洛安城,当时很是凑巧,这边质子死,那边边关异族异动,朝廷能做的只能是安抚定北军,给江家赔罪,说是朝廷无能,未曾保护好江家质子。
之后,定北军还是牢牢握在了江家手中,江家再无质子送过来,朝廷理亏也无法多说什么。
不过朝廷也是气不过,军粮依旧是最烂的,军饷依旧是最少的,军衣依旧是最破的。
一切的改变是原主登基后,陈羽算了下时间点,那个时间秦肆寒还未当丞相,李常侍已经有了点权势,原主还在致力搞死闻介中。
陈羽心里有了个大概,那定北军的改变应该不是因为秦
咦,不对,陈羽恍悟过来,那个时候,秦肆寒已经来了洛安城。
陈羽垂眸思索,秦肆寒和江驰亲如兄弟,江家受到如此不公,秦肆寒十有八九会寻机会替江家筹谋一番。
当时洛安城中乱成一团,李常侍一党小人得志极为贪,陈羽虽然未曾见过闻介,但听说抄家的时候抄出金山银山,定也是有短处的。
要想在这群人中间谋划些什么,对旁人来说或许艰难,可对秦肆寒来说那是可以办到的。
陈羽丝毫不怀疑秦肆寒的能力。
陈羽现在相信秦肆寒和江驰是兄弟情了,可这种感情的兄弟情让陈羽头疼。
江驰对秦肆寒是托付江山的情,秦肆寒是甘愿为江驰累死的义。
秦肆寒选江驰的事情只是想一想,陈羽都觉得胸闷难受。
这事有些棘手,又有些难办,陈羽还未想好要不要和秦肆寒挑明,事情这种事挑明是不是有点傻?
可是那是秦肆寒啊!
最好的法子是让江驰不造反,不知道能不能办到。
应该能吧?朝廷对定北军现在也挺好的,一视同仁了,又没什么深仇大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