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不知为何,秦肆寒回答的有些艰难。
陈羽从不是个吝啬表达的人。
陈羽放心了些:“说过就好,你还记得就好。”
“朕和江将军很是投缘,朕上次还说要和他一起骑马射猎呢!爱卿觉得让他多留一段时间合适吗?”
又道:“你们亲如兄弟,这还没聚多少时间,再次分开又要两年才能见了。”
秦肆寒只当是陈羽体贴,想让他和江驰多聚聚,心头发软:“多谢陛下。”
陈羽:“这事可以?”
秦肆寒:“陛下是天子,你开口自然是可以的。”
秦肆寒愿意让江驰留在洛安,陈羽心下稍安,对等下要说的事多了两分把握。
心跳如擂鼓,陈羽忐忑的嗓子都在发紧:“秦肆寒,你是不是在跟”
“陛下”
陈羽好不容易做好的心理建设被王六青的叫声挑破了。
他的脑袋无力的栽到秦肆寒的肩头。
秦肆寒揽着他:“在跟什么?”
陈羽:是不是在跟着江驰造反,如果是,你之前做的事朕既往不咎,你别造反了。
这事不是三两句都说清的。
而且,他真觉着自己是个傻逼,这事要是记录在史书上,谁能不说一句景曦帝二百五,没脑子。
陈羽:啊啊啊啊啊,这个皇帝当的烦死了。
“等下说。”陈羽从他腿上下来,理了理龙袍,扬声道:“进来。”
王六青笑着走入,道:“陛下,掌灯刚才带人去采红梅,捉了只画眉鸟儿,陛下要不要来瞧瞧?”
陈羽立马来了兴趣:“朕出去瞧瞧,晚点再回来和爱卿聊。”
他都不知道画眉鸟长什么样。
再一个,陈羽鸵鸟心态,想着和秦肆寒的聊天能拖一会是一会吧!他还是有点怵得慌。
掌灯采了满怀的红梅,另有一个太监提着鸟笼,里面的画眉鸟两个黑色的眼珠滴溜溜的转动,昂着脖子很是精神,毛羽瞧着也很顺滑。
陈羽走进逗了逗,引得画眉鸟儿用清脆悦耳的嗓音叫了叫。
“陛下”王六青轻声唤了句。
陈羽偏头:“嗯?”
王六青嘴巴动了动,似有话要说但顾忌周边有人,陈羽看懂他的意思,虽心生奇怪却还是接过了太监手中的鸟笼,装作随意溜达的走到了无人的长廊上。
他边逗着鸟儿边听王六青说话,只是听着听着就拧起了眉头。
冬福找的王六青,说从李常侍府中出来的一个受害者要见他,说是有天大的事,这事要瞒着谁都不能说,希望陈羽能悄悄的瞒着所有人去见他。
“陛下,若不然奴去训斥两句?这事奴听的心里打鼓,莫不是想害陛下?”王六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