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偶尔。”陈羽尴尬道。
秦肆寒闻言点点头:“懂了,臣会继续努力的,定会每次都给陛下如此感受。”
陈羽下意识捂住屁gu,警惕的瞪他:“你又不是不了解我,说话就爱逞强,现在都快活不下去了,你再努力还不如直接杀了我。”
秦肆寒嘴角扬起一抹笑,毫不遮掩的看了眼他捂着的地方。
马车上的那一眼让陈羽触目惊心,只感觉入夜又是一场死去活来,等到秦肆寒说今晚不留宿宫中时陈羽只觉得天亮了,高兴的让他赶紧走,连他为何回相府都懒得问。
徐纳为韶子衿生产耗费心神,回到相府后歇息到掌灯时分,起来后不久就有一小厮寻来。
秦肆寒踏入梧桐院先是看了眼那陌生小厮,问叙纳:“徐叔怎还没睡?”
“睡了大半日了。”徐纳答后又解释道:“这是前厅那边的打扫小厮,前两日来寻我,说是宁参有些异样。”
秦肆寒眉头微蹙:“宁参?”
这名字好似在哪里听过,应是一个不甚重要的人,他一时想不起。
徐纳见他感兴趣解释了一番,那时陈羽怜惜李常侍等人府上的受害者,秦肆寒为了让他宽心让徐纳领了七八人到相府做粗活小厮。
宁参就是其中一个。
因是外来人,又是李常侍等人府上的,徐纳对他们多有看顾,后见这几人都是老实不生事的,也就放心了。
这两日找徐纳的是和宁参同住的打扫小厮,他是入相府多年的,平日虽说和宁参和睦,但心里一直记得这是李常侍府上出来的人。
自年后不久,宁参就开始心神不宁,办差犯错不说,若是从后面喊他一声,他都能吓一跳。
更是有两次做了噩梦,嘴里嘀咕着什么相爷饶命,别杀我之类的。
种种异样太过明显,和他同住的小厮就来禀了徐纳。
徐纳原以为是这宁参手脚不干净,亦或是犯了什么过错,可这两日查了一番都未查出来。
那小厮忙又道:“宁参今日和小的说想离开相府,去远处讨生活,还问小的这事要如何和管事说。”
“小的说当时他若是不来相府,可以得到陛下赏赐的安家纹银,现在来了相府再出去,纹银没了,安稳的差事没了,岂不可惜。”
“那宁参把头摇的和拨浪鼓一样,只说不留相府了,小的又问他是否有好的去处,他话说的颠三倒四,一看就是心里有鬼。”小厮肯定道。
这事让徐纳和秦肆寒听的皆是皱眉,里面有鬼都听的出来,就是不知是什么鬼。
不是手脚不干净,不是差事办错了,那小厮能捅出什么天去?
此事是府中的小事,用不到秦肆寒操心,徐纳说了几句把面前的小厮打发走了,让他多留意宁参,随后和秦肆寒去了书房。
“若是府中人手不够,让莫忙拨两个人给你。”秦肆寒这是说刚才宁参的事。
徐纳:“我知道,这些事主子无需挂心,我能处理。”
秦肆寒点点头,得知徐纳今日还未进膳,秦肆寒让厨房那边速上了一桌膳食过来,他也陪着吃了点。
徐纳看出秦肆寒似有话要说搁了筷子:“主子有烦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