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肆寒理所应当,毫无愧疚之心道:“你没说要解开。”
陈羽转身走了,气的,不要脸的东西。
这处是个山脚的荒废院子,几间土坯房漏雨又漏风,离村子稍微有些远。
秦肆寒是先到的村子里,和村子租的这处地方,平常米面肉菜抓药都是托村里人去采买的。
“秦大哥,我给你送东西来了。”王铁牛背着竹筐进了院门,看到屋子上的人吓了一跳:“这是秦二哥醒了?”
秦肆寒帮他卸下肩上的竹筐:“嗯,醒了。”
王铁牛指着上房的陈羽:“秦二哥干嘛呢?也不怕摔下来,这房子有些年头了,可经不得踩。”
秦肆寒看了眼上房揭茅草的陈羽:“漏雨,修屋顶。”
王铁牛赞了句厉害。
秦肆寒拿了银钱给王铁牛,送走王铁牛他把米面肉菜提到灶房,屋顶上小心翼翼的陈羽大声喊:“你给我放那里,等下我做饭。”
秦肆寒:
行。
老话说的好,当真是风水轮流转,在永安殿时秦肆寒嫌弃陈羽批奏章是添乱,现如今陈羽嫌弃想帮忙的秦肆寒是添乱了。
和以前当皇帝相比,现在的日子更让陈羽习惯,他琢磨了半天,终于把屋顶修好了,和秦肆寒保证下次下雨绝对不漏了。
又干净十足的撸袖子进灶房去做饭,招呼秦肆寒给他烧火。
三菜一汤出了锅,陈羽吃的那叫一个心满意足。
“怎么样,我做的是不是比你做的好吃?和我做的一比,你那就是猪食。”陈羽摸着肚子大手一挥:“去,刷碗去。”
是夜,陈羽睡的正香时感觉有人往自己脸上泼水,他快速的起身抹了一把脸,不是错觉,真的是满脸水。
陈羽摸黑点了蜡烛,把房中打量了一番后沉默了。
罪魁祸首来自屋顶。
原本漏雨的房子好像被他修成水帘洞了。
秦肆寒近来也有些疲累,故而睡的深沉了些,若不然早在落雨时就醒了。
此时察觉到身边人动静他睁开了眼,随后怔愣了下,然后长长的叹了口气。
陈羽摸了摸鼻子,老实的降低存在感。
原来房间漏雨还能用木桶木盆的接一接,现在是接不了了,锅碗瓢盆不够。
挪床是行不通的,因没有可挪的地方。
秦肆寒寻了个未曾被雨波及的角落,把就近的两处落雨点用木桶接着,又去灶房抱了许多干草过来,铺好后他靠墙而坐,示意陈羽过来躺在他腿上。
没办法,地方只有这么大,睡不下两个人。
陈羽埋着头走过去躺下,沮丧道:“对不起。”
秦肆寒想抚摸他侧脸,手抬起又落下,装作是理一旁干草。
“小事。”
若说秦肆寒是闷着的罐子,陈羽就是四散的酒香,他躺在秦肆寒弯曲的腿上,不知克制是何物的摸上了秦肆寒俊朗的下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