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前,温言和江母说了悄悄话。
“一百二十块钱,给您,您找地方藏好了。”
“不要不要,以后也不要再往家里寄钱了。”
江母不要,温言低着头,突然对视江母。
“您不喜欢我?”
江柏舟惯用的装可怜小花招,温言学起来没有丝毫卡顿。
江母:“”
她没有!她不是!她罪过!
温言把钱塞给江母:“收着,您儿子该养你。”
“别给他们,自己留着。”
江母嘴巴开合,没说出一个字来。
眼前的姑娘和她见过的人都不一样。
她不劝离开,也不说她没出息。
“我是不是挺没出息的。”
江母心里突然就起了说话的念头,捏着毛票子,皱起来的钱就像她的心。
“不知道,我不是您,不能替你做任何决定,也不能评价您,我只是和您刚见面八天的儿媳妇。”
客观理智,是温言会说的话。
江母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我就是没出息,我想过这日子不会了,想过死过就省心了,可孩子们咋办。”
二婚再嫁,就会容易了吗?
温言抱住江母,江母僵硬的像个机器人。
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抱抱就行。
温言和江柏舟从江家离开了。
回去的时候,是江家大弟赶车来送的。
江父这几天被老太太魔音穿耳,念叨的头都少了。
半秃指日可待。
温言和江柏舟乘火车,搭通勤,一路回到了北大荒。
推门进家里的那一刻,两人有感对视。
“回家了。”
“回家了。
江家以后只是老家了。
回来第一件事,大扫除。
扫地,擦炕,擦柜子,各种洗刷。
两人回来的早,没在江家过年,距离过年还有几天。
温言想着脆一鼓作气,收拾收拾吧。
俩人平时收拾的勤快,家里不怎么脏。
主要是除除尘。
温言找来了两块布,一块蓝色,一块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