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宗垣在外头冰冷了许久的身体慢慢缓了过来,下意识地抬手抱住她。
&esp;&esp;没有说话,双手却越抱越紧。
&esp;&esp;也直到这个时候,他才清楚地感受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冰凉、酸楚,在他心底疯狂滋生蔓延。
&esp;&esp;他闭了闭眼,他也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在吃醋,在嫉妒,也在害怕。
&esp;&esp;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
&esp;&esp;他再是洒脱,也终究摆脱不了凡人的七情六欲。
&esp;&esp;秦般若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情绪,紧紧地回抱住了他,埋在他胸口道:“等事情处理完了,我们就回山上吧。”
&esp;&esp;屋外寒风涌入,吹得烛火一阵明灭跳跃。
&esp;&esp;宗垣哑着嗓子开口道:“好。”
&esp;&esp;得到回应的瞬间,秦般若踮起脚尖直接咬住了他的薄唇:“师兄,涨得有些难受了。”
&esp;&esp;宗垣眸色微暗,抬袖落下门扇,发出砰地一声巨响。
&esp;&esp;二人谁也没在意这些,宗垣俯身将人打横抱起,转入里间榻内,跟着有些粗鲁地落下帷幔,降下一片黑暗。
&esp;&esp;喘息、低吟,乱成一团。
&esp;&esp;谁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而灼热,在狭窄的方寸之地透起阵阵热汗,幽幽暗香。
&esp;&esp;宗垣的指尖已然熟悉到了极致,再加几分刻意的搓揉,激得女人无法抑制的颤抖。
&esp;&esp;也是这个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并不君子。
&esp;&esp;也并不从容。
&esp;&esp;甚至,多了几分恶劣。
&esp;&esp;他想叫女人就这样虚眸凝望,全身心地望着他,攀附着他。
&esp;&esp;就如同世间所有的卑劣男子一般。
&esp;&esp;可耻,可恨,也可怜。
&esp;&esp;宗垣闭上眼,细细洩着春笋玉团之上的一汩热流直入肺腑。
&esp;&esp;秦般若指尖深深插入男人发心,迷蒙着眼睛似昏似沉,可是意识却始终清楚。
&esp;&esp;男人身上带了诸多情绪
&esp;&esp;是听到了她和湛让的谈话,还是湛让同他说了什么?
&esp;&esp;她分辨不清楚,可是这不影响她想安抚他的心。
&esp;&esp;顺势,也安抚她自己。
&esp;&esp;在大起大落的浪潮之中来回波折,她已经再没有什么心力了。
&esp;&esp;她现在只想过一些平平静静的生活。
&esp;&esp;而这样的生活,只有宗垣能给。
&esp;&esp;秦般若双腿攀在男人两侧,努力拱起腰肢迎了上去:“师兄,你难受吗?”
&esp;&esp;男人隔着两层衣裳反复磨蹭,蹭得眼角都微微发红,声音也哑得不成样子:“安阳”
&esp;&esp;秦般若被他喊得心都酥了一半,抬脚在他脊背上下摩挲了几个来回:“师兄,你还能忍得下去吗?”
&esp;&esp;宗垣吐出朱红,垂眸目光沉沉地望了她良久,抬手握住她的脚,彻底将胫衣扯了下来。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