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般若抬眸的瞬间已然瞧见了男人那处明显的弧度,霎时猜到了什么,面色微赧。
宗垣神色却始终风轻云淡:“安阳,我也是个男人。”
话音落下,男人抬手将那小衣勾入宽袖之中,慢慢转身,从容离开。
秦般若烧来得退,退得也快。
也难为宗垣在这雪山之上,将屋子烧得温暖如春。秦般若一身宽松的齐胸襦,就不觉得寒冷了。常日里捧着一盏温热的牛乳,懒懒地倚在软榻上望着窗外。
女人从前就不大出门,如今肚子越来越大,沉甸甸地更是不爱出门了。
可她这里几乎没有断过人,稳婆、大夫或者是三三两两的老前辈,担心她临近生产,变着法儿的过来逗她开心。
秦般若不是不知好歹的人,这些人的好意她面上虽然不显,可是早已都记在心里了。
只有宗垣来去匆匆,即便过来也是留片刻功夫就离开了。
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他才会重新敲响女人房门。
界限一旦打破,人的行动就会越来越熟稔。
秦般若垂着眸子,低着嗓音道:“进。”
帘帐拉开着,女人一身榴花红的齐胸襦靠坐在床上,小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脖颈,露出一抹雪白,颜色对比鲜明,妩媚生姿,可偏偏眉眼温婉如画,干净澄澈,引人遐思。
宗垣粗粗瞧了一眼,眸色陡然加深,闭了闭眼,压下心头绮念。
秦般若松了松衣带,露出一线滑腻莹润的雪白。
一室沉默。
“师兄”秦般若轻轻喊了声。
宗垣抬眸碰上她的眼神,旖旎黏腻如同勾丝一般,心下绮念再起,不过什么话也没说,俯身贴了下去。
灼热的吐息落在奶团之上,激起一阵难言的颤栗。秦般若被皇帝养刁的身子,哪里受得了这番刺激?更何况孕期又一连旷了数月,如今被男人这样吸吮,已然面色潮红,双腿酥软。
她没什么贞节之念,若当真是守节女子,根本就不会发生宗垣为她通奶这事。
若是寻常男子,便是睡了也就睡了。可是宗垣终究不一样,他救了她,往后很长一段时间可能也得依靠着他。她若是将人吞吃入腹了,总该给个明确的说法。
他若是贪色之人,也用不着秦般若这样纠结。可偏偏他磊落洒脱,倒叫她不知如何是好了。
可宗垣却似乎丝毫感受不到她的艰难,他轻轻含过微红的尖端,像上次那样细细的舔抿和吮吸。
秦般若控制不住地低喘一声,又下意识地连忙咬紧唇瓣,试图盖住那些破碎的呻吟。
宗垣如今也好不了哪里去,眸色暗沉,呼吸灼热,欲望已然出笼,可是他却始终什么都没做,只是不徐不缓地吮吸含弄,似乎品味世间至美的佳肴。
他平生走过不少地方,也见过不少美人。
这位大雍太后固然是难得的美人,可却还不能叫他因着美色立时昏了头。
宗垣又重重吸了一口。
他是清醒地,看着自己一步一步沦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