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有什么办法?”秦般若的声音异常冷静。
暗庐没有说话,带着人翻身入了一家已然打烊的酒肆。
甫一入内,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
他脚步不停,直扑后堂。
在一排巨大的酒缸旁,猛地踹开一块不起眼的石板。
“吱呀”一声,一个深不见底的洞口慢慢露了出来。
“走!”
就在秦般若踏入密道的瞬间,暗庐眼中厉色爆闪,猛地抽出腰间短刀朝着那些酒缸劈去。
“哗啦啦——”
酒液如决堤的洪水一般,喷涌而出。
外头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暗庐翻身跳入秘道,就在秘道合上的瞬间。
一点火光自秘道口飞射而出,精准地落入那片汪洋的酒海之中。
“起火了!”
“快救火啊!”
火场之外,湛让飞奔的脚步一顿,下一秒就朝着火海扑去。
身边的侍卫慌忙死死将人拉住:“陛下,冷静!”
“这些人带着娘娘绝对不是自寻死路,在这酒肆之下,必然有密道。他们一定已然从密道逃脱了,如今最重要的是找到”
侍卫的话如同冷水,浇在燃烧的理智之上。
湛让死死盯着那片翻腾的火海,猛地挥袖一甩,声音冰冷刺骨:“去找晏衍。”
地下,秦般若被暗庐带着跌跌撞撞地往前疾奔。
不知跑了多久,前方突然传来一片沉重的脚步声,朝他们急速靠近。
秦般若脚猛地钉在了原地。
对面的脚步却猛地加快了,浓重的血腥味也随之飘来。
下一秒,秦般若身子一晃,已然被人死死地嵌入怀里。
男人一身的滚烫湿黏,可是落入耳廓的声音却颤抖得不成形:“母后。”
秦般若没有出声,只是闭上了眼睛,心下百转千回,酸涩却又无力。
暗庐等人对视一眼,极为默契地转过身去。
一时之间,只有粗重的喘息和剧烈的心跳声,在狭窄的空间里轰鸣、回响。
不知过了多久,晏衍方才慢慢抬起头来,贪婪地看着秦般若的样貌,声音沙哑哽咽:“母后,我好想你。”
秦般若缓缓睁开眼,眼底平静无波地看着他:“你不该来。”
晏衍也不在意她说的是什么,只要听到她的声音,便当作回应,死死地盯着她,声音沙哑:“母后,这两年来每时每刻我都在想你。”
秦般若看着他,十分无情地扯了下唇角:“晏衍,你我之间早已经没什么关系了。”
晏衍瞳孔一缩,手臂猛地收得更紧,跟着急促保证道:“母后,我错了。我以为你要去找张贯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