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就是二十三岁。”
不会错了。
作者有话说:
难言
“真不是我的错觉,我总能嗅到言错她妈和她导师之间那种……那样那样的感觉,你懂吗?”
舒相杨含笑,摇了摇头。
“啧,真有,就那样那样……”江润声这一次还加上了手部动作。
“她们是不是有什么旧情啊,而且她导师刚刚直接就说出了言错她妈妈成为首席的岁数……”
比亲生女儿反应还快。
“肯定是认识的吧,而且言错都不知道自己亲妈会来……”
“端着。”舒相杨把装满烤虾的盘子递给了江润声,打断她的话,“两个阿姨就是好朋友,你别多想啊。”
“朋友?”江润声看着年爻和李见苑,喃喃自语道:“不像啊……怪怪的。”
舒相杨跟在她背后笑而不语。
而舒相杨不在,言错就很不好受了。
她左手端着碗,右手拿着勺子搅着粥,低头看着勺子划动的轨迹。
还要感受来自对面亲妈和导师若有若无的视线。
无聊,尴尬,想逃。
李见苑也感同身受,她用手肘碰了碰年爻,暗示她主动和言错说说话——
不然一场露营结束,这对母女俩还没说上十句话呢。
年爻也想找点话题,但好像就是讲不出口,脑子里反反复复过了好几个场景,但没一个被她采纳。
她都多少年没和言错像现在这样面对面地说话了。言错也不是小孩子了,不是那个会主动跑向她,主动让她抱抱的小女孩了……
她和言错之间,还隔了二十年的冷淡疏离,这个距离让她不管说什么,问什么,都显得无比突兀和生硬。
年爻偏头看了李见苑一眼,眼神求助。
“……”
“那个,言错……”李见苑帮年爻开口了。
“老师。”
言错抬头,十分认真地看着她。
“唉?”
“实验室里没有蛋白胨了,您实验室里最后的那点不够用。”
一旁的宋乐焉放下手机,也凑了过来:“对啊,导儿,我那里也需要蛋白胨。”
“……陈老师她们那个组也没有?”
“没,前天去看了,她们自己都库存告急了。”
李见苑点点头,掏出手机打算记一下,突然手一顿——
不对,她不是要让年爻和言错说上话吗?怎么话题被言错带偏了?
而一旁不搞科研,不懂化学的年爻沉默地喝粥。
她看出来了。
言错是刻意岔开话题的。
言错在刻意避免和年爻说上话。
言错在躲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