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哭得像大鹅,不知道的以为谁家大鹅跑出来了。
第三个哭得诡异,离他很近的一个婢女,身形高大梨花带雨……?
……
前院已经乱成了一锅粥,青年撑着下巴靠在椅子上,一头青丝从椅侧垂下,如同上好的丝锦缎子一样柔顺。
他身段清瘦窈窕,身上的稠衣匀匀地贴着腰身,腰带将腰束成一把,肤如凝脂肌如雪,十分养眼。
抛去蠹虫这个头衔,这具身体也实在美得令人心惊。
不过容双对这种事情已经免疫很久了,因为他之前摸来铜镜偷偷看了眼,他俩长得一模一样。
直到他遥遥接收到那位身形高大的婢女拉了丝的眼神。
“?”
不儿?
夭寿了。
容之焕不会和府里的婢女有一腿吧。
容双心里惴惴不安,然后当天晚上就在自己卧房里撞上了那位婢女。
婢女站在榻边,见了他便是哭天抢地的一顿嘤嘤。
“奴婢是被大人救回来的,无论如何都不会抛下大人离开,大人就当身边留个暖床丫头吧。”
说着就朝他扑了过来。
容双吓了一大跳,闪身往旁边就躲。
“姐姐,姐姐,你冷静点!”
“大人若不让奴婢留在大人身边,那奴婢还不如死了好。”
说罢继续朝他扑,容双在卧房里东躲西藏,跑了一头汗。
他撑着墙喘气,早就累得不行了,那婢女却无知无觉。
牛一样的肺活量。
又朝他扑来。
这回容双没躲掉,情急之下一把抓住了婢女的手。
我艹,好厚的茧,好糙好粗的手!能一把拧断他的脖子!
这谁安插在他身边的练家子!
容双急赤火燎地松了手:“我真求你了姐姐,你不想走你就留着,我也没逼你走啊!”
婢女眼泪掉得像断了线的珠子:“大人这意思是嫌弃奴婢,连个暖床丫头的身份也不愿给奴婢,嘤嘤嘤。”
容双心说我什么时候说了,也不知道这人到底身上揣着什么任务,好有毅力。
他双手一举作投降状,直接道:“姐姐,我喜欢男的!”
婢女也呆了:“?”
啥玩意儿?
容双:“本大人有龙阳之好断袖之癖,最喜欢和帅哥搞基,所以你想留就留着吧,但真不用给我暖床。”
看婢女一副怀疑的样子,他凑过去说了句话。
“……”
-
夜深,祁德殿。
帝王手中捻着张纸,上面记录了容之焕回府后的所有动向。
他低垂着眼睑,扫到最后两行时顿住了。
挑眉。
-本大人有龙阳之好断袖之癖,最喜欢和帅哥搞基,所以你想留就留着吧,但真不用给我暖床。
-而且我是下面那个。
……
下面那个?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