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了什么游戏?”
陶乐简单讲述了她从市赛到国赛做的几个游戏内容。
九州乐听完,面色有些羡慕,更多的是平静和释然。
“你比我更适合做游戏设计师。”她叹息道,一边向前面好奇望着他们的幼鹿招招手,吸引它过来,温柔地抚摸小鹿背脊,“我现在也找到了其他人生目标。”
陶乐感觉十分奇妙,她是猫嫌狗憎的体质,结果换了一个灵魂,就成为了大自然和动物的伙伴。
两人坐在一起交流她们所在世界生活的变化,不知过去多久,停了下来。
陶乐:“我希望你能照顾好自己。”
九州乐:“你也是。”
她顿了顿,又道:“照顾好我们的家人。”
二人对视,默契的笑了。
九州乐在自然界中学会的最重要事情便是如何与其它生物交流感情。
她牵住陶乐的右手,轻柔拥抱了她。
“谢谢你,我在这边过的很开心。”
异世界苏醒的那一天,无措的她观看手机里主人录制的视频,整整三天,才开始学会接纳新的人生。
“回去吧,他们在等你。”
交握的指尖皮肤开始发烫,陶乐的身躯一点点化成白光从草地上消散。
意识从混沌的空间抽离,陶乐眼皮颤了颤,感到有人的手指尖在轻轻抚摸她的头发。
指尖修长,带着一种干燥的暖意。
小心翼翼的徘徊在头皮上,做出梳理般的爱抚。
陶乐睁开眼睛,视野由模糊逐渐变得清晰,看见了一个意外的人影。
她想叫出他的名字,但喉咙的疼痛让她话到一半就止住了。
“别动。”宫猊喃喃低语道,指尖按住她的嘴唇,另一手放下一物,陶乐看他握着的木头梳子,认出来是她回程母家时放在卧室的那一把,睫毛颤了颤。
“你刚醒,不能说话。”
他看她的眼神亮的惊人,嘴唇弯了起来。
“我去叫医生。”
陶乐眨了一下眼睛。
宫猊站起了身却并未直接离开,而是等了一会儿,大约过去十五秒,程蔓慈走进诊室,见陶乐苏醒,她惊喜地叫了出来。
程蔓慈迅速接替宫猊的位置,坐在陶乐床边,哽咽问她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还疼,不舒服的话一定要和妈妈说。
危机关头陶乐转车的那一下虽然保住了性命,但她大腿骨连接膝盖的位置粉碎性骨折,手肘也受到撞击性损伤,即使在首都最好的医院用最先进的医疗技术治疗,手术后也需要花半个月的时间康复。
程蔓慈想摸摸陶乐的头发,见她发丝整齐的梳好,垂在耳后,微微顿了一下,手往下挪,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