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退出办公室了。
潘淦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很亲昵地叫着。
“爷爷。”
可潘老爷子可不吃这套,明显对自家孙子没接电话心里很不爽。
他很不客气地质问。
“干嘛去了。爷爷的电话都不接了。
我告诉你哈。
在爷爷这里,只有一个理由行得通。
那就是正在和浅浅丫头约会。
可是,明显你不是在约会。
大周末的,你不去约会,居然还在加班。”
潘淦对老爷子的变化表示佩服。
在他知道陆浅浅之前,如果知道自己周末还在奋力地拼搏事业。
一定会对自己夸赞。
“男人,就是要以事业为重。
不愧是我老潘家的子孙。”
这种强烈反差,让潘淦突然有些不适。
有种时差没有倒过来的眩晕感。
自家爷爷,潘淦太懂了。
这时候,你如果和他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根本就行不通。
说白了,他现在眼里就只有陆浅浅。
潘淦只好找个理由,应付一下。
“爷爷。我和你是一样的。
我巴不得成天都和浅浅如漆似胶。
可是浅浅也是一个集团的总裁。
上次回洛城陪你,耽误了一些工作。
这不,我们都在加班。
我们已经说好了。
先各自忙各自的。
晚上一起约会。
烛光晚餐。看电影。”
果然,潘老爷子很吃这套。
于是,他也长话短说,把自己真正打电话的真正目的说了一下。
“过两天,爷爷准备来帝城。
想过来见见浅浅的家长。
早点把你们的终身大事给定下来。
你俩都太忙了。
等你们自己做决定,还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
潘淦整个人都快石化了,没想到潘老爷子马上就要杀上门来了。
爷爷的这个重磅官宣,直接把潘淦也给震晕了。
潘淦心知肚明,还没到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