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屿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堵在胸口。
他想起自己跟季铭开的玩笑,想起醉酒被人占便宜的样子,想起季铭眼里的怒火——
原来在他眼里,自己不过是个轻浮的人。
顾屿深吸一口气,把念头压下去。
“走吧。”他扯出一个笑。
---
晚上,四个人一起吃饭。
包厢里,顾屿端起酒杯,笑得格外开朗:
“项目启动,开心!来,陆燃,喝一个!”
两人一杯接一杯,聊得热火朝天,笑声不断。
沈墨谦端着茶杯,偶尔看陆燃一眼,偶尔看向窗外。
季铭也沉默着,低头喝茶,偶尔目光从顾屿脸上掠过,又很快移开。
沈墨谦看了看时间,又看看陆燃微红的脸颊,放下茶杯:
“我们先回了。”
他站起身,牵住陆燃。
陆燃迷迷糊糊跟着站起来,回头冲顾屿挥手:
“顾哥,明天聊!”
沈墨谦看向季铭:
“顾总喝了不少,麻烦季总送一下。”
顾屿连忙摆手,舌头都大了:
“不、不用……我叫助理……”
陆燃晕乎乎接了一句:
“季总不是挺顺路?”
季铭沉默一秒,站起身:
“我送顾总。”
---
车里很安静。
顾屿靠在座椅上,酒劲上来,软成一团。他扯了扯领口,露出一片白皙颈部。
季铭余光扫过,赶紧移开视线。
空调调低,眼睛死死盯着前方。
一路无话。
到楼下,季铭叫了几声,没人应。
他下车,打开后座门,把顾屿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