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渔滞在柱影里,指尖攥着袖口。
霍砚琛不知何时已踱至身侧,垂睑看她:“还好?”
她抬眸。廊下灯光落进眼底,方才那幕残影还没散。
“我姐……”声线绷住,她顿了一下,换了口气,“不是自由恋爱结的婚?”
霍砚琛沉默片刻。
“男方在低位。”他说,“你姐,性子向来雷厉风行。”
洛渔愣了一瞬:“我不明白。我姐当初结婚,明明说他们是真心相爱的。”
“这个圈子,大多逃不开联姻。你姐,已经是在跟着心走了。”
他顿了顿,“可你姐夫和那个女大学生……他们之间,早就不是简单的资助与被资助。”
洛渔轻轻颔。
她没问霍砚琛怎么知道的。顾尘舟那张嘴,向来漏风。
“洛渔。”他忽然叫她。
“这也是我这段时间,一直在找的答案。”
洛渔抬眼。
他目光落在她脸上,停了一息,像在确认什么,又像只是恰好看着那里。
“那你找到了吗?”
他没答。
视线从她脸上移开,落在廊外某处夜色里。
“走吧。”
洛渔垂眼,指尖摸了一下无名指。
婚戒还在。
她没再开口,两人往回走。
院子里突然炸开洛笙一声惊叫。
“爸——!”
洛渔心口一紧。几步趋近,就看见洛阳龙直挺挺倒在中岛台旁的地上,双目阖着,一动不动。
洛笙脸色白了一瞬,下意识要上前。
“别碰!”
范莲一把拉住她,“你怀着孕,不能弯腰。”
霍砚琛已经蹲下身。
两指抵住洛阳龙颈侧,探了三秒。随即托住下颌将头偏向一侧,解开领扣。
动作不快。他顿了一下:“平时有高血压吗?”
几人彼此对视一瞬,都摇了摇头。
洛渔已经拿出手机,拨通了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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