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对着他们又追又咬,杀又杀不死、甩又甩不掉的疯女人就拴在绳子的另一端,被拖着拽进?了屋。
宋厄绝对没有听错,进?来的时候,因为洛辛用力过猛,女人的脑袋磕在进?门的槛上,发出好大一声响。
嘭!
可能是?女人咬在他肩膀上的那?一口终于感染了,宋厄脑子里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
好听吗?好听就是?好头。
副本boss
“这是怎么?回?事?”
进屋之后,洛茨冷着个脸,指指被捆得像个粽子一样倒在屋子角落里的老太太。
“我们回?来的时候,她已经把椅子腿的一边儿晃倒了。”林青说,“没办法,把她捆起来安心一点儿。”
洛茨心说这何止是安心,把她往河里一丢就能直接沉河了。
“这个又是怎么?回?事?”林青看?着被拽进门后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女人,“死了?”
此话一出,当即引起墙角老人一阵激动的叫喊声,她嘴被堵着说不出话来,但语气中的痛苦难耐一览无余。
花白的头发被泥水打湿在地,很狼狈很可怜——如果不知道她都干了些?什么?的话。
“没死,就是昏过去了。”
老人不自觉地松了口气。
小唐激动地喊了一声:“这还没死?那?她要是醒过来怎么?办?”
“没事,捆严实点儿就行,”洛茨说,“她受伤挺重的,应该没力气挣扎。”
一直在一旁沉默不言,装作自己不存在的洛辛听到他这么?说,当即弯腰将绳子的另一段拉长,三下?五除二就捆出了另一个大粽子,洛茨稍微让开一条路,洛辛把她拽着扔到另一边的墙角。
又是嘭的一声,女人的脑袋磕在墙上。
宋厄听了又是心头一紧,觉得洛辛这小子力气还挺大,可没一会儿,他就想通了其中关节。
这是惹人生气了,心虚。
幸灾乐祸的目光从倒在墙角的女人,移到洛茨带血的风衣,以?及他因为染血而显得莫名妖异的面庞上。
孔雀开屏开错地方了。
“你?伤口怎么?样?”洛茨问他。
宋厄没回?答,微微侧过身让洛茨自己看?。
女人在他肩膀上撕咬的那?一口伤口其实并不深,但鲜血直流,加上蔓延的黑色纹路,看?着触目惊心。
“短时间内恐怕没办法愈合。”洛茨说。
“我也?没期待它能马上愈合。”宋厄脸色煞白,说,“别让我死在这里就行。”
眼镜男:“虽然我很想在这时候提点富有建设性的意见,但我觉得我们最好实际一些?——有没有人觉得现在的水已经很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