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洛茨恰好在这时回?过?神来。
他好像心里有了个计划,看向?顾闻儒时眼睛亮晶晶的,嘴角扬起笑。
他的开心仿佛可以传染,顾闻儒的嘴角也不自觉地弯起来,柔声?问:“怎么了?”
“我想进你精神图景看看。”洛茨说,他把杯子?拿在手里晃来晃去,粉红色的液体荡出一个小小的漩涡,洛茨喝了一大口?,是桃子?味。
“可以,”顾闻儒没有丝毫犹豫,“现在吗?”
洛茨点头,放下饮料后试探着朝顾闻儒伸手。
精神梳理最基础也最可靠的方法就是向?导和哨兵之间进行身体接触,但这个方法也有弊端——如?果向?导心怀不轨,那?么直接的身体接触会带来最大的精神伤害,
顾闻儒没有闭眼,平静地看着洛茨将手指点在自己的额头,甚至还?配合着微微低下头,仿佛身上的伤无需在意,而敞开要害是多么不要紧的事。
洛茨的手指上还?带着饮料的凉意,点在顾闻儒额头上时一道金光在眼中划过?,顾闻儒垂眸,看着波纹荡起,悬崖拔空诞生。
被关了一天的白鸦早就嗅到了向?导的气息,兴奋不已地腾空而起,洛茨靠着顾闻儒站稳,走到悬崖边界处,白鸦徐徐降落,在洛茨面前柔顺地低下头。
洛茨很给面子?,在它脑袋上用力搓了两把,手指陷进羽毛中,格外顺滑,中途摸到了一条滑溜溜冰凉凉的东西,再挪开手,玄蛇就从白鸦的翅膀下面伸出脑袋,冲着洛茨吐信,通过?连接传来的情感很愉快。
这条蛇相当喜欢缠在白鸦身上,好歹它不重,跟个小挂件似的。
洛茨还?不能完全理解玄蛇的各种情绪波动?,见它冲自己吐信,小脑袋又?黑又?亮,没忍住戳了一下,玄蛇飞快躲开,不肯出来了。
“它真好玩。”
洛茨语气里带着兴奋,转头看向?顾闻儒时眼睫弯弯,愉快地和他分享自己的发现。
顾闻儒今天不知道被可爱到多少遍了,有些麻木,但还?是压抑不住狂跳的心。
“确实很有意思,”他认同道,“和你一样?可爱。”
“你觉得我可爱?”洛茨闻言反问道。
这时候他的脸上偏偏没有表情了,摆出一副很严肃的架势盯着顾闻儒,好像他刚才说了多不该说的话一样?。
顾闻儒:“……”
这场面太熟悉了,梦回?他听?从莫距的昏招,第一次夸洛茨的时候。
“我的意思是,”他尝试着解释,“你非常好……”
“你就是说我可爱!”洛茨强硬打?断。
顾闻儒:“……”
他觉得现在到了该道歉的时候。虽然他还?没想明白究竟说错了什么,但既然洛茨不高?兴了,那?他下次不夸可爱就好了。
然而正当他准备道歉,洛茨严肃的表情忽然转变,脸上又?挂满了甜滋滋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