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王大嫂也生气,“还拿名声压人,这是逼着晚星给钱呢。”
林晚星却很平静。她把信拿回来,折好,放进信封里。
“晚星,你打算怎么办?”赵晓兰问,“真要给钱?”
“给啊。”林晚星笑了,“为什么不给?”
众人都愣了。
“不过,不是给钱。”林晚星继续说,“是给他们介绍赚钱的门路。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对吧?”
她笑得温和,眼里满是“你们敢惹我真是吃亏没吃够”的讥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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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工坊继续忙。
第一批样品做出来了,装了五十小包。每包用油纸包着,暂时没有防潮包装,只能短期存放。
林晚星把样品分给大家:“每人拿五包回去,给家里人尝尝。记下反馈,喜欢什么口味,觉得哪里需要改进,明天告诉我。”
“好嘞。”大家拿着样品,都很高兴。
这是她们亲手做出来的东西,有成就感。
下班前,林晚星把赵晓兰叫到一边:“晓兰,明天我去趟县城。”
“做什么?”赵晓兰问,随即明白过来,“因为那封信?”
“嗯。”林晚星点头,“有些事,得当面说清楚。”
“我陪你去。”
“不用。”林晚星摇头,“工坊不能没人盯着。你在这边,继续试验麻辣味和酸辣味的配方。等我回来,咱们就把参展申请写了。”
赵晓兰看着她,有些担心:“晚星,林家人不好对付。你一个人行吗?”
“放心吧。”林晚星拍拍她的手,“对付他们,我有的是办法。”
语气轻松,但眼神坚定。
赵晓兰知道劝不住,只能点头:“那你小心点。有事就往场部打电话,我让李书记派人帮你。”
“好。”
晚上,林晚星一个人在家。
她坐在炕上,就着煤油灯的光,开始写信。
不是回信,是给林家人的“建议书”。
笔在纸上沙沙响,她写得很认真,字迹工整:
“爹、娘、大宝、小丫:见信好。”
“来信收到,知家中困难,女儿心中十分牵挂。父母养育之恩,女儿时刻铭记。如今女儿虽已出嫁,但孝心不改,定当尽力帮衬。”
看到这里,任谁都会觉得她是个孝顺女儿。
但接下来的内容,就完全不同了:
“然女儿思之再三,直接给钱,恐非长久之计。钱财易尽,而生活需持续。且村里人多口杂,若知女儿每月寄钱,难免议论,说爹娘依赖女儿,有损二老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