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顾建锋。
他穿着作战服,脸上有泥污,眼睛里布满血丝,但目光锐利如鹰。身后还跟着两个同样全副武装的战士。
“建锋!”林晚星惊呼出声。
顾建锋大步走过来,一把将她搂进怀里。
他的拥抱很用力,身上有硝烟味、汗味,还有风尘仆仆的尘土味。林晚星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很快,很重,像擂鼓一样。
“你没事吧?”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急切。
“我没事。”林晚星从他怀里抬起头,“你怎么回来了?任务呢?”
顾建锋没立刻回答,而是看向张连长:“张连长,情况怎么样?”
张连长立正敬礼:“报告顾副团长,林场周边发现可疑痕迹,我们已经加强警戒。林同志家后面山坡上有踩踏痕迹,怀疑有人窥探。”
顾建锋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松开林晚星,对身后的战士说:“周连长,带人把周围再仔细搜查一遍。小刘,去场部调昨晚的巡逻记录。”
“是!”两个战士立刻行动。
顾建锋这才看向林晚星,眼神复杂:“我们中计了。”
“什么?”
“蝮蛇在边境的活动是幌子。”顾建锋说得很简洁,“他把我们引到边境线,自己可能潜回来了。目标是你。”
林晚星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听到这话,还是觉得腿一软。
顾建锋扶住她,对工坊里的女工们说:“感谢大家对我爱人的照顾。现在情况特殊,请大家先回家,锁好门窗,不要单独外出。”
女工们虽然担心,但也都明白事情的严重性,纷纷离开了。
工坊院子里只剩下林晚星和顾建锋,还有几个站岗的战士。
“进屋说。”顾建锋拉着林晚星的手,走进工坊的灶房。
灶房里还残留着香辣酱的味道,灶膛里的火已经熄了,但余温还在。顾建锋拉过两张凳子,让林晚星坐下,自己蹲在她面前,握住她的手。
他的手很粗糙,掌心有厚茧,但温暖有力。
“详细说说,这几天的情况。”他看着她的眼睛。
林晚星把这两天发生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半夜的动静,王婶听说的狗叫,张连长发现的脚印。
顾建锋听着,脸色越来越沉。
“是我的错。”他低声说,“低估了蝮蛇的狡猾。”
“怎么能怪你?”林晚星摇头,“你是在执行任务。”
“但我应该想到,他可能会对你下手。”顾建锋握紧她的手,“蝮蛇这种人,最擅长声东击西。他知道我是带队的人,知道你是我的软肋。”
林晚星心里一暖,但更多的是担忧:“那你现在回来,任务怎么办?”
“边境线那边有其他人负责。”顾建锋说,“韩老下了命令,让我先回来确保你的安全。蝮蛇如果真敢来,咱们就守株待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