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廖爱珠,不想死就让那王八蛋停车!”许怡宸的怒吼清晰传进车内,他单枪匹马追上来与贺恩在巷子里开飞车。
&esp;&esp;两方绕着小区花园打转,弄得尘土飞扬警报大响。贺恩瞅准时机,转了两圈之后瞄准岔路来了个漂移甩尾直接逃走。
&esp;&esp;廖爱珠看着被车灯打亮的前方路吓得尖叫出声。小区路灯坏了不少,窄道上乌漆嘛黑,猫叫狗吠。车乒铃乓啷撞倒垃圾桶剩菜纸皮洒了一地,还差点把晾的被子也给刮下来。
&esp;&esp;路越窄车开得越快,那股推背感让廖爱珠不禁闭上眼。
&esp;&esp;此时驾驶座上的人全神贯注目视前方,车子大转弯后进了隔壁城中村。贺恩依仗对地势的熟悉兜圈躲藏,几轮之后终于甩开许怡宸开上大道,一路驶向自己住处。
&esp;&esp;“他们不会在你那等着吧?”廖爱珠疑虑。
&esp;&esp;“我通讯录上留的地址是公司宿舍。”贺恩回答。
&esp;&esp;即使他曾告知过真实住址,这帮人也不会在乎一个小喽啰住在什么鸡舍狗窝。
&esp;&esp;将近凌晨,两人终于开到地方。贺恩随便找个巷子一头怼了进去。
&esp;&esp;车子熄了火关了灯,车门仍然锁死,廖爱珠望着车前一片黑暗,在狭窄的空间里只听见深深的呼吸声。皮革味混着香薰让人头晕目眩,她手搭在门把手上,刚要张口,身子被重重一压,猛然一个粗暴狂烈的吻袭上嘴唇。
&esp;&esp;惊恐和战栗在这一瞬喷溅,他们像巨刃之下的蝼蚁瑟瑟发抖拥抱在一起。活下来并没有让他们感觉庆幸,面对四周的黑暗,两人不知道下一秒是否还有呼吸。
&esp;&esp;廖爱珠的手顺着宽阔结实的后背一路抚上男人后脑勺,毛刺刺的发茬硌着她的掌心,她抓住他的头发,自己也不清楚到底是抗拒还是迎合。
&esp;&esp;劫后余生让廖爱珠冒出一丝新鲜感,指尖甚至摸到对方皮肤下一跳一跳的脉搏。
&esp;&esp;贺恩还是第一次流露这种情绪,当一切准备好时,他又骤然停下动作,靠在椅背上点起烟。
&esp;&esp;恐惧化成一滩绮丽滚滚弥漫。
&esp;&esp;廖爱珠爬起来依偎在贺恩胸口,手轻轻抚摸他被血液冲刷滚烫发红的脖颈,嘴唇吻上那略带胡茬的下颌,“我喜欢你这么野蛮。”
&esp;&esp;树影挡住月光,车子偶尔晃动,偶尔从车窗缝里飘出一缕灰白色的烟。
&esp;&esp;到了后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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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两人相拥着走向旁边的小破楼栋。
&esp;&esp;利用
&esp;&esp;覃原祺在临入睡之际接到骚扰电话。
&esp;&esp;“覃原祺你个屌毛王八蛋,玩得起就玩玩不起回家玩蛋去!”
&esp;&esp;对面风声呼啸,许怡宸站在大马路中央,靠着跑车逆风破口大骂:“有本事自己光明正大进我许家的大门过来接人,派个虾兵蟹将撬窗户偷,能干点爷们的事行吗你!”
&esp;&esp;那头大概骂了五分钟,覃原祺才在一堆脏话里捡出零星有用的信息拼凑出原委,幸灾乐祸:“弄你个小蚂蚱用得着亲自出马?”
&esp;&esp;“爱珠选你算瞎了眼,躲在背后耍阴招偷鸡摸狗上不了台面!”
&esp;&esp;“自己没本事留人怪谁,爱珠又不是傻子,觉得留在我身边更好当然要回来喽。”
&esp;&esp;“是你派人强行绑架她!你他妈这叫违法乱纪,快点把人送回来!”许怡宸暴躁怒吼,一脚踹上车门惊得警报吱哇乱响。
&esp;&esp;喧噪声中,电话里还在不断叫嚣,“吓唬谁?有种你去报警,要不就老老实实承认自己是废物,输不起满嘴喷粪的样我都替你害臊。”
&esp;&esp;“玩阴的是吧?覃原祺我警告你最好把人乖乖送回来。等我出手了,我让廖爱珠哭着喊着进我许家大门。”
&esp;&esp;“神经病。”
&esp;&esp;覃原祺发火摔了电话。大晚上被人劈头盖脸一顿呲,关键事还不是他干的。贺恩抢人根本没跟他说过,现在不仅屎盆子扣他脑袋上而且人也没在他手里。
&esp;&esp;同一时间,罪魁祸首贺恩按掉电话。趁廖爱珠洗澡的功夫,他来到阳台抽烟。
&esp;&esp;换作以前,贺恩会毫不犹豫将廖爱珠带给覃原祺。但那二十万的赔款让他不得不重新开始审视自己在这场博弈中究竟是什么角色。是不是无论做了多少事出了多少力在那群人眼中还是一条召之即来的狗。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