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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第1页)

&esp;&esp;本想重重地一摔筷子表达自己的愤怒,最后还是没敢下得去手,只摆手叫人退下去了。等没了旁人,秦应怜立刻面如寒霜,赌气般后撤半步远离餐桌,抱臂独自生闷气。

&esp;&esp;云成琰这莽武妇大概真是脑袋一根筋,竟然看不出他在等人来主动低头哄自己,只偏头看了一眼,便若无其事地自顾自吃起来。

&esp;&esp;从前屡试不爽的招数第一次失灵,秦应怜一时竟有些无所适从,明明小时候他跟父亲耍小性子没能得逞的心愿,只要闹一闹绝食,父亲最后都无有不依的呀。

&esp;&esp;才坐下不久,方才秦应怜用的几口青菜根本不顶饱,早就饥肠辘辘,但倔脾气上来,他又不愿自己就这么铩羽而归,只能继续梗着脖子保持高傲姿态不肯主动低头。偏饭菜的香气钻入鼻尖,勾得他胃里又是一阵火烧火燎的饥饿感折磨人。他实在坐立难安,盼着对方赶快给自己服软递个台阶,心底暗暗许诺,若她来哄了,那自己这回便大人有大量,不同她计较了。

&esp;&esp;半天也不见动静,他实在熬不住了,交叠的双腿都被自己压得酸麻,只好悄悄抬眼看了依旧无动于衷的云成琰,却发现对方一副全然视若无睹的样子,连半个眼神都不曾施舍。秦应怜那股心高气傲的劲儿像是被兜头泼了一盆冷水,霎时偃旗息鼓,隐隐地还有些不甘心地委屈上了,眼眶湿润,低头默默垂泪。

&esp;&esp;若是最疼他的爹爹在,怎么会忍心看着自己饿肚子。

&esp;&esp;两汪本该在衣摆上晕染开大片的泪无声地落进了陌生的掌心。秦应怜错愕地一抬头,怎么是云成琰接去了他狼狈滚落的泪珠。

&esp;&esp;招惹了自己还要假慈悲!实在可恶!

&esp;&esp;他心里有气,朝另一侧别过脸去躲着她。云成琰另一手摸出一方带着淡雅香气的丝帕,俯身动作轻柔地给他拭去未流尽的泪:“哭什么?是恼了我去?”

&esp;&esp;秦应怜硬邦邦地回答:“自作多情。”嘴上拒绝得干脆,其实身体已经诚实地作出了反应,乖乖接过云成琰送到手边的碗筷,矜持地小口扒饭。

&esp;&esp;云成琰好像看热闹不嫌事大,眼见事情已经要揭篇了,她突然夹菜送到秦应怜嘴边,戏谑调笑道:“我亲自喂应怜吃好不好?我竟不知殿下如此黏人呢,只是一会儿不理便要掉金豆子,还真是难养。下回高兴也好,生气也罢,只管直说就是。陛下既信任,把殿下的终身托付于我,我必然会好好照顾您的。”

&esp;&esp;虚伪!这话说出口她都不觉亏心吗?她还真是好贴心一驸马,生怕他在凉爽的秋日里着了风寒,早早地给拢上炭火,全屋无一处角落遗落,生怕他有一丝生还的可能!

&esp;&esp;重活两世,虽然智慧没长进,但秦应怜好歹是学会了忍一时风平浪静,指着谨言慎行能多保一会儿小命。不过心里的郁结难消,他还是满腹怨怼,嘴上不说,但趁着埋头扒饭的时候眼睛悄悄瞪向毫无所觉的云成琰,再恶狠狠地撕咬下一块骨肉,好像把它当作了云成琰来发泄。

&esp;&esp;一场小小的风波暂熄,两人相对无言,云成琰沉默话少,几乎都是由秦应怜挑起话头时,她才会开口,而秦应怜又连连受挫,此刻正闷闷不乐,这才得以平静地用完了晚膳。

&esp;&esp;山间夜风寒气重,秦应怜想到外面散步,才开了门,便被冻得缩回身子,一摆手说自己没心情了,钻回到里屋围着炭盆烤火。被烧两次说对火没一点阴影是假的。不过怕归怕,秦应怜相比之下更不愿意自己活生生冻毙,煎熬不说,浑身青紫,也很是不体面,倒不如直接化成一把灰更顺眼些。

&esp;&esp;他畏寒,离不得炭盆,但云成琰到底是个壮实的女人,火力旺,身上都起了一层薄汗,被煎烤得不得不掀了被角,想往里侧挪些过去。

&esp;&esp;自己的人形火炉跑了,秦应怜哪肯依。他大抵真是冻坏了脑袋,前尘旧怨都能抛开了,愿意纡尊降贵继续跟记恨的人睡一个被窝不说,人主动要远离了他反倒更生气,很是理直气壮地对她发号施令道:“云成琰,你躲什么,抱我!”

&esp;&esp;云成琰无可奈何,只得老实听令挪回窝,任由着他手脚并用地将冰凉的身体挂到了自己温暖的怀抱里,手臂自然地顺势环住他的腰身和肩膀。

&esp;&esp;两人亲密无间地依偎相贴,仿佛世间一对最平凡不过的爱侣。

&esp;&esp;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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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应怜:饺子要吃烫烫的,女人要爱壮壮的

&esp;&esp;打野

&esp;&esp;次日无事,两人一觉睡到日上三竿才起。

&esp;&esp;难得睡个安稳觉,睡眼惺忪的秦应怜还依依不舍地卷着被子翻了个身,恨不能长在被窝里。翻身时带起的被角灌入了些许冷风,他下意识想往热源处靠近取暖,挪了半晌却没挨着边,伸手一探,又摸了个空。

&esp;&esp;微妙的记忆立刻涌入脑海,秦应怜顿时惊得神思清明,一个鲤鱼打挺爬起身,惶恐地环视四周,确认无碍后才小小地吁了一口气。

&esp;&esp;“醒了?”

&esp;&esp;寂静得落针可闻的内室突兀地响起的一道人声再次惊吓到秦应怜,他抚了抚胸口,回头瞪着无声无息地从屏风后绕出的云成琰:“你做什么去了?”

&esp;&esp;语气好像多疑的小嗲夫在质问妻主是否到外面风流了,不过云成琰似乎已经习惯了他恶劣的态度,神色淡然,低头掸了掸袖口的灰尘,随意回道:“练早功。”

&esp;&esp;“我允许你去了?”秦应怜对她的敷衍很是不满,柳眉倒竖,冷哼一声。

&esp;&esp;云成琰愣怔片刻,抬起头看向正抱臂发脾气的秦应怜,意外地挑挑眉,问道:“成亲后这个也要先打报告吗?”

&esp;&esp;秦应怜扬了扬下巴,骄横道:“对,这就是我皇公子府的规矩,你若不服,便别想进我的门。”

&esp;&esp;大婚时二人所居的是景晟帝赐给自家男儿的宅邸,驸马随皇公子居住是惯例了,就是有的选,秦应怜也不会情愿屈尊去住她那寒酸的小院,这话里话外的意思分明是想威胁撵云成琰回自己的府里分居。

&esp;&esp;他总是说出口后才动脑子思考,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这话有多尖刻,换作是任何一个大女人家的来,都会觉得尊严受辱,免不了要一场恶仗。秦应怜立时懊悔不已,不安地扯了扯锦被将自己包裹得更严实,以掩饰自己的心虚,焦心地琢磨等下该如何既不须低头折损自己颜面,又能找补回来,不叫云成琰再记恨上。

&esp;&esp;谁想云成琰只是一脸认真地应道:“好,我记着了。”

&esp;&esp;这便无事了?秦应怜有些不敢置信,怎么这家伙突然转性了不成,竟这般好说话,任他如何细究也从云成琰平静的面容善找不出一丝不满来。

&esp;&esp;想她年纪轻轻就混上了从二品,果真心思深不可测,是个厉害人物,若不是自己亲身经历了栽到她手上两回,怕是真要被她给蒙混过去!

&esp;&esp;秦应怜不敢再耍威风,垂眸避开她的视线,含糊地挤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嗯”,停顿片刻,还是虚张声势地嚷道:“算了,我心胸宽广,便免了罢。你……你也学着点,明白吗!”

&esp;&esp;云成琰颔首:“是,殿下。”

&esp;&esp;如此恭敬的态度给秦应怜捧舒服了,露出个轻快的笑来,抬抬手道:“无事便去吧。”

&esp;&esp;她却立在原地巍然不动,盯得秦应怜背后发毛,不自觉地紧了紧贴身中衣的领口,他如惊弓之鸟般,如今云成琰的任何举动都能叫他解读出杀意,他的身体因恐惧而止不住地打颤,但怕被看穿惹得对方恼羞成怒,只得紧咬齿关以强作镇定。

&esp;&esp;“你冷了?”云成琰眉头微蹙,取了衣衫来给秦应怜披上。

&esp;&esp;到庄子上游玩是临时起意,来得匆忙,也没有收拾用度,云成琰对照顾风吹不得、雨淋不得的矜贵小男儿家的经验十分匮乏,她知山中风寒露重,却不知秦应怜不能像她一样抗冻,忘记提前为他备上御寒的衣物。

&esp;&esp;昨个穿来那身到底是轻薄了些,风一吹就透,不过也聊胜于无罢了,她顺手脱了自己的外衣给秦应怜先应付着。

&esp;&esp;“我疏忽了,可要即刻回府去?”云成琰略有歉意地抚了抚他的肩头。

&esp;&esp;“不行,我不想回。”秦应怜想也没想便一口回绝了,他对昨儿个水中受辱之事仍怀恨在心,强烈抗拒继续泡温泉,却也不愿就此打道回府。毕竟先前少有机会到宫外玩,他嘴上不说,其实正新鲜着,还没玩够。

&esp;&esp;庄子后的山头上水草丰茂,林里多飞禽走兽,是个狩猎的好去处,不过遮天盖日的林地草木容易迷失方向,除却以此谋生的猎户,少有人到此地来。秦应怜虽紧张可能会有猛兽出没,但好奇心压倒了恐惧,他兴致勃勃地探头张望半晌,入目却只有一片绿意,哪有云成琰口中的猎物。

&esp;&esp;直把自己的眼都看花了,连根鸟毛都没寻着,秦应怜揉了揉僵直酸痛的脖颈,正怒气冲冲地想上前揪住云成琰衣袖质问她又在戏弄自己时,云成琰忽然神色一肃,迅速挽弓搭箭,瞄准了虚空,只听箭矢“嗖”地一声飞出,扎进了远处的地里。

&esp;&esp;他怕云成琰趁机把自己一个人甩在深山老林里,忙紧跟着她上前查看,提起箭一瞧,竟是猎中了一只灰褐色皮毛的野兔,它的身形几乎完全隐匿在混杂着枯黄叶片的落叶堆里,若不是已经被箭矢命中,秦应怜是如何也发觉不了的。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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