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不起鳞泷师傅。
对不起真菰师姐和两位师兄。
他们竟然要用自己的命,来给自己和祢豆子担保。
他何德何能,何德何能……
“哭什么?”
一只大手突然伸过来,把一块布塞到他手里。
炭治郎抬起头,泪眼模糊中,他看到缘一站在自己面前。
那张脸依然没有什么表情,但那双眼睛里,却有一种奇怪的东西。不是同情,不是怜悯,而是——
笃定。
“就算他们不同意,也没人能动你们。”
缘一的声音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
炭治郎愣住了。
他随便抹了两下脸,把眼泪擦干。但他的心,还在剧烈地跳动着。
“就算愿意切腹又怎么样?”
实弥的冷笑声响起。
他看向锖兔和义勇,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想死的话,尽管去死一死。这根本算不上什么保障!”
“没错!”
炼狱杏寿郎也开口附和,他的声音依然洪亮,但语气里多了几分严肃。
“等到她吃了人再杀了她,一切都来不及了!死去的人不会复活!”
他的话,引来了不少柱的点头赞同。
耀哉静静地听着,等他们说完,才缓缓开口。
“的确如你们所言。”
他的声音很轻,却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的确既无法保证她不会伤害人类,也无法证明。”
他顿了顿。
“但是——”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清晰了一些。
“同样也无法证明她会伤害人类。”
实弥一时无法反驳。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说不出话来。
因为耀哉说的是事实。
没有发生的事,就无法证明它会发生。
“祢豆子有两年以上从未吃人,这是摆在眼前不争的事实。”
耀哉继续说,他的声音依然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每个人的心里。
“为了那个女孩,甚至有四个人赌上了性命。如果要全盘否定这些事,否定的一方,也必须交出更胜一筹的代价才行。”
他微微偏了偏头,那双看不见的眼睛,像是在看着每一个人。
“各位是否有这方面的打算?”
柱们暂时沉默了。
就在这时,耀哉又开口了。
“此外,有件重要的事要告知我的孩子们——”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郑重起来。
“这位炭治郎曾经巧遇过鬼舞辻。”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