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身影从车厢里跃出。
是严胜。
紧接着,第二道身影紧随其后。
是缘一。
“日之呼吸……”
“月之呼吸……”
呼吸法的招式与火车发生碰撞。
火车发出刺耳的轰鸣声,车轮与铁轨摩擦,迸射出耀眼的火花。
但速度,正在一点一点地降下来。
越来越慢。
越来越慢。
终于——
火车彻底停了下来。
杏寿郎冲到他们面前,脸上是灿烂的笑容。
“太好了!”他大声说,“没有一个人受伤!多亏了前辈!”
严胜“嗯”了一声。
炭治郎从车里跳出来,跑到他们面前。
“前辈!”他的眼眶有些发红,“谢谢你们!”
严胜看着他,目光落在他腹部。
那里有一道伤口,鲜血正在往外渗。
“你受伤了。”严胜说。
炭治郎低头看了一眼,摇了摇头。
“没事的,只是小伤。”他说,“那个检票员……他被魇梦迷惑了,刺了我一刀。但我已经止血了。”
严胜点了点头。
“那就好。控制呼吸,减少流血。”
他环顾四周,目光扫过空旷的荒野。
“火车已经停了,但是乘客们都还没醒。先到旁边的空地上等隐部队来处理后续。”
炭治郎点点头。
几个人一起走到一旁的空地上。
善逸这会儿已经醒了,正在嘟囔着什么。伊之助扛着双刀走在最后,嘴里还在念叨着“太弱了不够打”。
祢豆子抱着箱子跑过来,扑进炭治郎怀里,发出担忧的唔唔声。
炭治郎揉了揉她的头发,轻声安慰她。
严胜找了个地方坐下,缘一挨着他坐下。
杏寿郎的鎹鸦已经飞走了,去联系隐部队。
现在他们只需要等待。
……
太阳还没出来,夜色还很深。
四周很安静,只有风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