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黑暗里修炼邪术时,没人知道有多疼。
她想,只要她变强了,强到足以颠覆一切,父亲总会看她一眼吧?
后来,她修炼邪术,变成青丘的叛徒,父亲一句求情话没有,满眼厌恶痛恨,亲自逐她出青丘……
直到现在,父亲关心的依然是红玉。
白霜低笑出声,笑声里带着浓浓的自嘲和不甘。
她抬手抚过脸颊,指尖冰凉,“父亲,你当真从未正眼看过我啊。”
明明习惯了,难过什么?
不想伤,却差点要了我的命
敖丙早上醒来时,身侧是空的,心里也是空落落的。
他已经习惯每天醒来第一眼就看到哪吒的脸,习惯环在自己腰上的重量,习惯那个温热的怀抱。
哪吒呢?
不在房中,不在院中,浅月他们也没见过哪吒,去哪了?
想起昨夜哪吒的反常举动,心里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敖丙答应哪吒不会单独行动,但见到玄溟一个人出青丘,他还是跟了上去,想着等哪吒回来再解释。
玄溟在深渊下一处地牢停下脚步,他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是这处地牢的钥匙。
玉佩刚放置好,结界消失,地牢的门打开。
凌厉的破空声,两道蓝光重重砸向玄溟。他仓促间躲避翻身退出数步。
待看清来人,玄溟蹙眉。
盘龙冰锤稳稳回到主人手里,蓝眸凛冽。
敖丙不发一言,下手快狠准,他要速战速决。
手中冰锤一旋,寒气瞬间在地牢中蔓延开来。他足尖一点,身形如电,眨眼间已逼至玄溟面前!
冰锤裹挟着刺骨寒气直砸玄溟面门!
玄溟仓促举剑横挡,剑刃与冰锤相撞的瞬间,他整条手臂都被震得发麻。
“敖丙,你非要如此?”玄溟剑势展开,试图逼退对方,却被冰锤死死压制。
敖丙不答,只攻不守。他右腿突然高抬,重重踹在玄溟腹部!
“咳…”玄溟闷哼一声,被踹得倒飞出去,后背狠狠撞在石壁上。他强忍剧痛,手中长剑猛地劈向敖丙脖颈!
敖丙侧身避过,冰锤顺势横扫。
玄溟急忙矮身,锤风擦着头皮掠过,还未等他站稳,敖丙的膝击已重重顶在他胸口!
噗!
玄溟呕出大口鲜血。
敖丙攻势不停,冰蓝锤影已当头砸下!
轰的一声,玄溟狼狈翻滚避开,嘴角溢出血丝,原先所在的地面被砸出深坑。
敖丙每一招都毫不留情。
玄溟咬牙捏诀,数十道水箭凭空凝结,朝敖丙激射而去!
敖丙冰锤抡圆一挥,寒气暴涨,所有水箭在半空中冻结成冰,噼里啪啦碎落一地。
他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玄溟身后,一记肘击狠狠砸在他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