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极淡的,如雪山般的……一种他无比熟悉,却绝不该出现在此地的气息。
是帝渊身上的味道!
怎么可能?
巨大的荒谬感和探究欲压倒了一切,他几乎是本能的,猛地凑近赤凛的颈侧,仔细地闻。
不是沾染,不是错觉……是从赤凛的身体散发出来的味道。
“你…”敖光眼里写满了惊骇与疑惑。
赤凛被他这小狗般的举动讨好到了,低低地笑了起来。
他微微偏头,感受着颈间温热的呼吸,带着几分戏谑,慢悠悠地开口:
“果然是小狗。”
“闻出来了?”
------
在魔界的第一晚,敖光紧绷了许久,最终还是抵不过困意睡着了。
他睡得很不安稳,一会儿梦到东海,一会儿梦到凌霄殿,一会儿又是北境的魔气冲天。
迷迷糊糊中,他感觉有人在吻他,辗转流连,一点点撬开他的齿关。
这感觉太过熟悉,熟悉到几乎是本能地回应起来。
他微微仰起头,承受着这个吻,甚至无意识地伸出舌头,与对方纠缠。
一声满足的、压抑的叹息响在耳边。
“敖光”
低沉沙哑的嗓音,如同以往的那样。
敖光费力地睁开眼,视线模糊了一瞬,才缓缓聚焦。
那双深邃的眼睛,还有他曾在许多个极近的距离里,记得清楚的缀在帝渊眼尾的痣。
帝渊…
是梦吗?
一定是梦。
只有梦里,他才敢如此放纵自己的心,才会卸下所有防备,允许自己想他。
他伸出双臂,软软地勾上来人的脖子,将身体更紧地贴上去,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被放弃被欺负的巨大委屈和依赖都在这个梦中倾泻而出。
身上的重量陡然沉了几分。
吻变得激烈起来,得到回应的帝渊如同被点燃的干柴,瞬间燎原。
灼热的吻一路向下,辗转。
敖光难耐地喘息着,意识在半梦半醒间沉浮,身体却忠实地做出了反应。
他微微颤抖着,任由对方褪去他的里衣,任由细密的吻烙印在颈侧,锁骨…
他闭着眼,睫毛湿漉漉地颤抖,唇间溢出情动的呢喃。
“帝渊”
说话算话
天界大营,主帅帐内。
敖丙满脑子疑问,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嘴里还嘀咕着什么不对啊。
敖丙这一下可给哪吒吓一跳,赶紧凑过去,一手按着敖丙的脸给人按回床上躺着,一手掀开他的衣服盯着肚子仔细检查。
“敖丙,你能不能别一惊一乍的,小心点我儿子。”
“哪吒,不对啊,我父王从未离开东海,他怎么会和魔王有交集呢?”
敖丙眉头紧锁:“还有天帝…他当时明明可以出手,却任由赤凛将父王带走,他说赤凛不会伤害父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