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婷一走,李村长就去了大队部,紧急召集几个村干部开会。
第二天,天才刚蒙蒙亮,村干部们从各自亲戚家收购回来的干红辣椒,就全都汇集到了大队部。
不多不少,刚好50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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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凤英被赵桂花捉弄,怎么想怎么气,当夜就拉着秦云娇给秦铮写信。
“你就写,冯静柔被厉鬼上身了,从城里回来了,想要我们的命呢!”
“她拿刀架我脖子上,逼我说出你的地址。是不是已经给你去信了呀?你可千万别信她,你要相信,娘做任何事都是为你和几个孩子好!”
“要是冯静柔让你回来,你可千万别回,她身上的厉鬼诓骗你呢。只要你回来了,就肯定会坐牢,到时候就没人赚钱养孩子们了!一家人都得饿死……”
秦云娇铺开信纸,在油灯下,一笔一划得写信。
刘凤英:“最后别忘了跟你三叔说,秦彻病重了,让他再多寄500块钱回来。”
秦云娇写字的手一顿:“奶,500块是不是太多了?三叔能有那么多钱?”
“多什么多?”刘凤英恼火道,“你三叔现在跟着大老板做事,他没钱,大老板还没钱吗?让他去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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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云娇写信的同时,槐花村里,还有一间屋子里也点着油灯。
余斌独自坐在桌前,认认真真写下两封信。
一封是寄给父母的家书,说他要结婚的事。
另一封,他用报纸仔仔细细包好,拎着他最贵重的家当——一台巨大的老式录音机,敲响女知青蒋晴的房门。
“蒋知青,你能帮我送封信吗?”
“给谁?”
“秦婷。”
气死老太婆直接开席
蒋晴性子冷,听到余斌不干人事儿的请求,二话不说,“砰”得一声关了房门。
门板直接拍余斌脸上。
如果余斌做过后世的假鼻子,这下子肯定报废了。
他捂着流血的鼻子,疼得直皱眉:“不帮就不帮,摔什么门啊?!”
蒋晴隔着房门骂他无耻。
“明天就要结婚的人了,现在去给人家小姑娘送信,你想干啥?”
“朝三暮四的男人,最恶心!”
“余斌,你真丢我们知青的脸!”
听着她的话,余斌非但不觉得自己有错,还委屈上了。
“蒋晴,我实话告诉你,我烦你很久了!整天劲劲儿的,就跟全世界就你一个人是好人,我们全都是坏人一样!”
“秦婷英语成绩一直不好,明年就要高考了,我把我录音机送她,有问题吗?”
“等结了婚,我就不能随便送她东西了……”
余斌越说越伤感,最后竟然站在蒋晴门外抹起了眼泪。
许杏林出来小解,疯疯癫癫得搞不清楚状况,跑去拍余斌肩膀:“嘿!我帮你送啊!”
余斌很嫌弃许疯子,可是,此刻除了他这个穿布拉吉的疯子,没人能帮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