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内,秦铮衣冠端正地坐在桌子上,长腿踩在一旁的椅子上,正拿着一根又细又长的竹棍儿狠狠敲霍瑶的手背。
霍瑶坐在椅子上,双脚被一根皮带绑住。
她的披肩外套被脱下,拧成绳子绑在她的左手上,另一端绑在椅背上。
唯一自由的右手,正握着钢笔在纸上写着什么。
秦安安看到这场景,又惊又喜:【爸爸和霍瑶是在玩什么很刺激的游戏吗?】
她伸着小脑袋,往霍瑶那边看。
就看到霍瑶面前的纸上写的是——秦铮最爱冯静柔,我是狗。秦铮最爱冯静柔,我是狗。秦铮最爱冯静柔,我是……
密密麻麻,字字诛心。
霍瑶的手背高高肿起,一看就是被秦铮手里的竹棍儿敲的。
秦安安:“嚯!”
【果然刺激!】
【刺激大发了!】
冯静柔面上怒意褪去,白净的脸上重新挂上一贯的温柔神色。
秦铮怕媳妇儿误会,立刻从桌上下来,想过来跟她解释,却被围观群众给拦住。
这个世界上,总有脑子转得慢的人。
尤其是在这保守的八零年代初,白日宣淫就是犯罪。
“说,你们刚才到底在做什么?”
“刚才她叫得可……”那人脸一红,“可带劲儿了。”
“要是说不清楚,就送你们去公安局!”
众人围着秦铮和霍瑶,你一言我一语地逼问。
霍瑶听到要送她们去公安局,顿时流下激动的眼泪。
快点送吧!
她真是一刻都受不了秦铮的磋磨了。
这男人是疯了吗?
她都差点儿脱下他裤子了,他却突然清醒,逼她练了半小时钢笔字!
还有天理没有了?!
狐狸精
霍瑶心里怨死了秦云娇,不是说给秦铮下药了,万无一失吗?
她是买到了假药了吗?
药效太短了,秦铮刚脱下她的披肩,就清醒了。
秦铮清醒后,先是疑惑,而后一脸愤怒地盯了霍瑶半天,青筋暴起的大手一使劲儿就把她的披肩拧成了绳子,牢牢将她绑在了椅子上。
霍瑶一开始还以为他要跟自己玩儿点刺激的,激动得小心脏怦怦直跳。
结果……
她哭死。
现在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在围观群众的围攻下,秦铮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扬手又是一竹棍儿敲在霍瑶手背上。
霍瑶痛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啊!”
她虽是痛得叫出声,但声音娇弱婉转,听得在场的小媳妇儿全都红了脸,一起来的小青年们更是不知该往哪里看。
只有经验丰富的老嫂子们最懂行儿,一听声音,就知道霍瑶是平日里开心的次数太多了,叫习惯了,看她的眼神瞬间就变得凌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