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劝贾故,良才珍贵,侄女婿弟弟都成婚了,侄女儿的亲事不必等到侄女婿春闱之后。
贾故不信,科举三年一出百来号人。
除非是一出世能使世间万万天才黯然失色的绝世天骄。
其他人没有什么珍贵的。
最重要的是自己家四姑娘才十几?
贾故就说这徐家自徐三开始,就不省事了。
只想多留闺女几日在家的老父亲顿时抹了一把心酸泪。
徐三这个讨厌鬼!
天天就会做让老爷讨厌的事。
谁稀罕当他的媒人。
他才多大,知不知道长幼有序啊,干嘛这么急着成亲。
老爷不舍得早嫁女儿还是错了!
偏徐夫人还在一旁说,“当初徐兴抢老三的,我还以为老爷会生气。”
他要不出现,老爷才想不起他,贾故一脸不在乎,“生气什么?”
人奔着好日子过,是不会为了不应该耗费精力的人生气的。
他当初助徐兴谋官。
只是想让他赶紧从自己府里搬走。
他一走,只要没人提他,贾故也没记着他的时候。
贾故活了四十岁,遇到耍小聪明的人多了。
他心里的底,就是别害自个孩子。
至于那吕娘子,老天爷,不是贾故说。
往前二十年算,她登不着贾家门。
再往后看,贾璋也自有好的挑。
荣府兴衰,从来都只看天家的。
若说失了一个外任的五品武将的姻亲,就叫贾故动了真火。
那也太小家子气了。
五品武官那么多,若不是瞧在镇西将军的面子上,贾故也不能看上他家呢。
只是贾故习惯嘴上饶人,不把话说绝,当着徐夫人的面,他只说,“是老三与他们无缘。”
“他们也不一定好,镇西将军府也难呢。”
徐夫人一惊,“将军府也遇着了巡抚的难处?”
那可不,老圣人敲山震虎,对赵巡抚算是轻拿轻放了。
可日后呢,明码踩着两条船的许家。
圣人以后会不会小心眼?会不会觉得许老太太将人送到太上宫里当值是镇西将军授意的?
贾故不想赌。
至少不想这样赌。
与其赌圣人体谅臣下不易,不如赌圣上能对自己亲儿亲女母家多一份宽容。
但要叫贾故把话说出来,他也只会给徐夫人说,“将军侍奉两代圣人,一家兴衰性命在身上,自有英明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