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市连续几年的优秀市民奖得主都是他。”
她说到这里,语气里已经带了点迟疑。
“你们……是不是对他有什么误会?”
艾什莉直接笑出了声。
那笑声一点也不好听。
“误会?”
她转过头,看向安德鲁。
“你跟她说?”
安德鲁合上装备包,靠回座椅。
“半年前。”
“我们被星河药业‘隔离’过一次。”
金币的手在方向盘上微微一紧。
“隔离?”
“对。”安德鲁语气很平,“以水里有寄生虫为由。”
“手续齐全,文件合法。”
“被送进指定地点,对外宣称我们全都被寄生虫感染。”
金币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然后呢?”
艾什莉接过话。
“然后我们现,那根本不是隔离。”
“是谋杀。”
“他将所有人的食物补给全部中断,然后等着他们活活饿死。”
金币的呼吸明显顿了一下。
“饿死?他图什么?”
安德鲁看着前方,语调低而冷。
“器官。”
这两个字一出来,车厢里彻底安静了。
金币没有立刻说话。
过了好几秒,她才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不少。
“所以是器官贩卖?那你们是怎么逃出来的?”
“运气。”艾什莉说,“还有一点点不配合。”
她没有展开细节。
毕竟吃人可不是什么很光彩的事情。
但金币已经明白了。
她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
“我查到的资料里,没有任何类似的记录。”
“当然没有。”安德鲁说道,“这种东西,怎么可能留在明面上?”
“星河药业真正的业务,肯定不在他们宣传的那几层楼里。”
金币点了点头。
她没有再为海登·卡文迪许辩解一句。
“所以,”她问,“这次你们跟我去,是为了救浪子,还是为了星河药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