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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你调兵我调账调到你家底朝天(第2页)

帐外突然起了风,把帅帐的门帘吹得猎猎作响。

萧玉端着醒酒汤的手顿在半空。

她望着父亲佝偻的背影,又看向案头的虎符,喉间像塞了团浸了酒的棉花。

更夫的梆子声远远传来: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萧玉的指尖轻轻碰了碰虎符。

青铜的凉意透过指尖传来,像根细针扎进心里。

她突然想起半月前苏州城的白幡商队,想起苏晚照站在商队最前面,眼尾弯成月牙说:萧姑娘,这白幡不是丧幡,是刀。

现在她终于懂了。那刀已经架在脖子上,而她

萧景珩突然打了个酒嗝,歪倒在帅案上。

酒坛滚到萧玉脚边,出一声轻响。

她望着父亲鬓角的白,又望着虎符上斑驳的纹路,伸手的动作顿了顿,终究还是

(帐外更夫的梆子声突然拔高:三更天——火起了——)更夫的梆子声撞破帐帘时,萧玉手里的醒酒汤正晃出半盏。

酒气混着焦糊味涌进鼻腔——她这才惊觉,方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的,原是西营草料堆腾起的火光。

将军?她轻轻推了推伏在帅案上的萧景珩。

男人的鼾声裹着酒气喷在她手背上,像团烧过的草灰。

虎符就压在他肘弯下,青铜纹路里凝着半块酒渍,像道凝固的血。

萧玉的指甲掐进掌心。

半月前苏晚照站在白幡商队前的模样突然清晰起来——那女子眼尾弯成月牙,却说出比刀锋还冷的话:萧姑娘可知,白幡为什么要染三遍生漆?

因为要承得住血。那时她只当是商战噱头,此刻望着父亲鬓角的白,终于懂了:那些被染透的,从来不是布,是人心。

阿玉,去把虎符收进木匣。七年前的声音突然在耳边炸响。

那时萧景珩刚受封北疆镇守使,虎符在烛火下泛着暖光,他揉乱她的顶,这是北疆儿郎的命,你替爹守着。

可现在,虎符上的暖光早被酒气腌得臭。

萧玉咬着唇,指尖缓缓探向父亲肘弯。

酒坛在脚边滚了半圈,一声撞在帅案腿上。

萧景珩的喉间出含混的哼声,她的手猛地缩回,后背抵在帐杆上,冷汗浸透了中衣。

草料场的火势更近了,火星子扑在帐布上,映得虎符上的纹路像活了过来。

萧玉突然想起铁戈的弟弟——那孩子高热时,是苏记药铺的金疮药救了命。

她又想起上个月跟着萧景珩查账,看到三十车精铁换十车雪貂皮的批注时,老军需官红着眼说:那些精铁本该铸箭簇的,现在倒好,北戎的马队踩着咱们的铁,来踩咱们的地。

女不诛父,亦不随父赴地狱。萧玉默念着,突然抓住虎符往上提。

青铜的凉意顺着指缝窜进心口,像根冰针直扎进肺里。

萧景珩的手臂重重砸在案上,她惊得差点松手,却见男人只是翻了个身,嘴里还嘟囔着:阿眉等打完这仗,咱们回苏州看荷花

是母亲的名字。

萧玉的喉咙突然紧。

她颤抖着从怀里摸出影骑名册——那是今早替父亲整理书房时,从暗格里掉出来的。

名册最末页写着北狄王庭·银钱往来,墨迹未干。

帐外传来亲兵跑过的脚步声。

萧玉咬碎牙,把虎符和名册塞进父亲供奉的先母灵位底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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