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全场瞬间安静,沈棂更是脑袋一片空白,愣神半晌后才后知后觉。
自己这是被骗了啊!!!柳星河这家伙,居然就这么不经过自己同意,把自己招进仙门了???
沈棂气不打一处来,她什么时候说过自己想进仙门了?怎么就,怎么就成了‘凛’的弟子了?
难怪百灵当时说话一直支支吾吾,问他这个仪式是做什么的,他也不作声。
合着这场仪式,是沈棂的入门仪式啊!!!
这未免太荒唐了,哪有这样的道理?这简直是胡来!
“柳星河,你什么意思?!?!”
沈棂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恶狠狠地质问柳星河,这么做到底意义何在。
没等他回复,台下的弟子们首先炸开了锅,柳长安第一个表示不同意,就连一向温柔的盛云清,此刻脸色也十分难看。
“哥!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这些弟子们一开始还不知道,为何突然要举行仪式,结果是要把这个莫名其妙来访的女人招进仙门???这我绝对不同意!”
“星河师兄,沈姑娘才来这里不过几日,你们也没有见过面,何来与仙宗达成共识,这就让她直接师从你了呢?这不合规矩,还请师兄详细解释。”
“就是啊大师兄,我们这些普通弟子,费尽千辛万苦才通过入门考试,好不容易才进了‘凛’的大门,结果这会儿,居然有人免试进入,还可以直接由您教导,公平何在?”
“哥,咱们这儿的人,哪个不是费了半条命才在这里站稳脚跟,有沈棂这样的例子,以后还谈何公平?其余弟子们的努力又算什么?她根本没有资历保证,难道要在‘凛’混吃等死吗?”
台下的质疑声此起彼伏,但这反而让沈棂内心叫好,因为她也觉得此事过于荒唐,而且沈棂压根没有进仙门的打算,她是个商人,她只想赚钱。
柳星河,这下你也看到了,想让我进仙门,阻碍可不小,与其这样,不如放过我。
沈棂只是想来谈个生意啊,她不明白柳星河为何把她推上风口浪尖,到底有何目的?
“诸位,请安静,柳星河师兄做这样的打算,并且也得到了仙宗的允许,定是有他们的考量,还请诸位稍安勿躁,接下来我们会慢慢向各位解释。”
百灵的语气非常平静,准确地来说,台上的两个男人都挺淡定的,沈棂面无表情,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百灵伸出一只手,一个淡蓝色的半透明印记缓缓从他的手心里浮出,新奇得很。
沈棂虽没见过这种东西,但动脑子想想就知道,应该是仙宗的口谕符。
那印记在空中停了一下,发出的光越来越亮,最后慢慢飘到了沈棂的面前。
哎哎哎这是要作甚,这是要给她下咒吗?
“阿棂你不用害怕,这是我们仙宗赐给你的,算是对你身份的认可。”
赐给我?还认可?谁稀罕你们这的东西啊,谁稀罕进你们仙门啊!
说归说,那口谕符压根不给她面子,直接就贴到了她的脑门上。
霎时间,沈棂感觉自己整个脑袋都被冰住了,冷得头疼,寒气顺着筋脉往下蔓延,她感觉自己像中了毒一样,难受得不行。
“你们这,是什么厉害的东西……”
沈棂头疼得厉害,话都有些讲不利索了。
柳星河在一旁给百灵使了个眼色,他立刻心领神会,绕过柳星河轻轻扶住了沈棂。
“各位,我们柳星河师兄前段时间离开仙门,休息调整,已经对沈棂进行了长时间的调查,引荐她进入门派,并非一时冲动。”
“二人早已相识,并且有过生死之交,沈棂身手矫健、骁勇善战,为人也十分淡然,适合修仙。”
“并且,柳星河师兄早已探过她的天赋,沈棂,是目前接触过,最适合在‘凛’修炼的弟子,百年难得一遇,此等天才,难道我们应该让她的才华就这么流失吗?”
百灵站在台上一通激情昂扬的宣讲,让台下的众多弟子,以及沈棂,全都懵上加懵。
沈棂感觉自己只想一头栽到地上,恨不得直接晕过去算了,百灵敢这么说,那肯定是柳星河指使的。
什么有天赋啊,什么摸透了,沈棂虽说和柳星河待在一起有一段时间了,但是,她用的可是鞭子。
沈棂身手好,靠的是练功和对武器的掌握,和刺客属于同一类的,但是修仙可不一样。
修仙以后,弟子们出招靠的是内力,是修为,是门派独特的法力啊!沈棂此前从未接触过‘凛’,何来有天赋一说,天赋何在???
柳星河,你这是真把我架在火上烤是吧?
果然,此话一出,柳长安率先发出疑问。
“百灵,你说沈棂有过人的天赋,这又是从何得出的呢?她此前可从未来过我们门派,请问,天赋一说,又该作何解释?”
弟子们七嘴八舌地议论着,显然是对柳星河的做法非常不解,也完全不服这样的安排。
其实沈棂也很想知道,百灵何出此言,难道自己何时暴露了破绽,被柳星河察觉到自己修仙的天赋了???这未免也太解释不通了。
“至于,是怎么察觉出来有天赋的,不重要,各位,不该问的,别问。”
“既然各位都不满意这样的决定,那……”
百灵转过头,与柳星河对视一眼后,不再说话。
沈棂莫名松了口气,看来逃过一劫,这样的安排本就不合理,赶紧放她走吧,她这辈子再也不会回来了。
结果,刚想着柳星河应该会收回旨意,他就突然开了口,说出了一句,让沈棂发誓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他的话。
“那么,为了证明,我没有判断错误,为了证明她确实是个天才。”
“长安,你对这样的安排很不服气对吧?那——”
“接下来,你们,单挑内力,如何?”